老三拍手笑道“李老頭肯定高興壞了我先去報個信”
一會功夫,從黑暗中李老頭飛快的跑了過來,他一把拉住石九的手,說道“幾年都不來一次,你是不是忘記老哥了”
石九笑道“哪里敢忘,只不過一直沉醉在戰星學院的修煉室里面,不知不覺一晃竟然過去了兩年多。”
“兩年多始終沒有離開過戰星塔的修煉室”李老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石九點點頭,說道“是啊,但是現在我不是來了嗎前輩你看看,我還給你帶來了最正宗的老白干”
石九說著話,從虛無吊墜中隨手摸出了一壇富貴大酒樓的陳年老酒。
李老頭笑道“我知道石九不是有了新人忘舊人。說到這,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妖族圣女夢青春的情況”
石九笑道“還是前輩了解我,我這次前來,一是和前輩把酒言歡,二是擔心夢青春的狀況,前輩知道多少,不妨都告訴我。”
李老頭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雖然時間過去了那么久,你還是放不下夢青春,當然也放不下我哈哈來,我們先到舍下,邊喝邊聊”
石九笑道“嘿嘿正合我意”
石九再一次來到了熟悉的小木屋,只是眼前的木屋里面陳設凌亂,灰塵雜物隨處都是,已經失去了整潔雅致的往日風范。
石九笑道“前輩的居所怎么搞的如此狼狽”
李老頭苦笑道“你們一別之后,我雖然偶爾獨飲但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酣暢淋漓的滋味,所有的的酒對我而言都像是有些辛辣的水。”
石九深有感觸的點點頭,他明白孤獨的滋味。
李老頭接著說道“你們走之后,妖王時不時的找我討論圣女的進化問題,而且他告訴我,隨著時間的推移,夢青春的進化越來越變得難以琢磨。”
“夢青春有危險了嗎”石九焦急的問道。
李老頭擺擺手,說道“暫時沒有危險。按理說她的血脈早就該純凈成型,可是不知為何,最近每一次最后關口都是以失敗告終。妖王也越來越多焦躁,他不斷的煩我,騷擾我,可是我能有什么辦法呢連累的我從此獨酌的樂趣都消失了。”
石九問道“夢青春的進化問題,為什么妖王總來找前輩詢問”
李老頭說道“皆因我有剝魂術的手段,而且剛好夢青春也是我家族血脈的傳人,近三年來夢青春在進化的過程中總是進二退一,有時甚至不進反退,所以妖王懷疑夢青春在自行剝魂的過程中留有疏忽,但是他又發現不出問題,所以一遍又一遍的找我,希望我找出問題所在,幫助夢青春,也是幫助妖族人早日脫離苦海”
石九說道“聽前輩這么說,妖王所說的也在理啊”
李老頭說道“但是現在的妖王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妖王了”
石九疑惑的問道“怎么回事”
李老頭說道“屠小銳離開兩界山并不久,他應該也有所察覺,難道屠小銳沒有和你講過嗎”
石九說道“屠兄確實說剛剛離開兩界山,但是他只說了夢青春的進化已經到了千鈞一發的緊要關頭,讓我盡量不要擾動夢青春,甚至不讓我過于接近。”
李老頭沉吟著說道“屠小銳說的對,現在確實是夢青春進化的關鍵時刻,成敗在此一舉,如果進化成功,不止可以協助妖族人重返光明,她恢復自由之身的機會也大多了。”
“嗯嗯,屠兄也是這么說的”石九說道。
李老頭驚訝的問道“難道屠小銳一字未提關于妖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