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把瓊花比澹妝,
誰似白霓裳。
別樣清幽,
自然標格,
莫近東墻。
冰肌玉骨天分付,
兼付與凄涼。
可憐遙夜,
冷煙和月,
疏影橫窗。
眼兒媚詠梅
不等大舅爺繼續解釋,石九不想給大舅爺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已經抬起頭。
石九說道“回稟大王爺,正如我們家主人說的一樣,我們兩個隨從確實是新近來的,不甚懂得王宮的規矩,被王宮和王爺的氣度深深的震撼了,難免激動的嘟囔幾句,如果這樣也有罪,希望王爺拿我們問罪就是了,不關我們家主人的事。”
鐵飛笑得“呵呵,真看不出來,小小的跟班還挺有骨氣,就沖這一點我不降罪于你們,但是你們要說明白,你們都嘟囔了什么否則的話,我也不是會客氣的”
內殿中大部分賓客都睜大了眼睛,緊張的觀察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因為鐵飛第一次召集眾人就如此高調的表態,而且無所顧忌的濫用王權,仿佛已經宣告中州帝國王權的真正易主了。
石九說道“既然王爺問起,我們也就直說了。我們議論的事情確實與主人無關,因為我們進入王宮,不由得想起了關于帝國邀請賽的事情,由于無法獲得邀請函而心情郁悶,難免議論了幾句。”
鐵飛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道“看來帝國邀請賽的宣傳還是蠻到位的,就連舅爺家的隨從都知道了,哈哈哈”
石九低下頭說道“這么多的賽事,恐怕普天之下都傳遍了”
鐵飛看了看石九,又看了看洛長風說道“在帝國擁有王室的邀請函,就是地位和成功的代名詞。你們就是不說,我也能看出來你們都是戰星斗士,對于戰星斗士來說,戰斗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與榮耀。”
鐵飛環顧了一下在座的文武百官,他接著說道“本來我準備在宴席的最后宣布剛剛和父王做出的決定,現在你們提到了,我就提前先告訴大家也無妨。”
關于帝國邀請賽的事情,王公大臣之中絕大部分是根本沒有收到邀請函的家族,他們雖然持有反對的意見,卻沒有一個人敢提起,現在新晉的王爺鐵飛如此說,看來他果然有自己特殊的打算。
鐵飛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說,然后開始說出他和老王爺商量后做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