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戲虐的調侃,徹底的激怒了華昭夫婦。
“氣煞我也小雜神受死吧”
“夫君,莫要手下留情了,速速一擊必殺”
轟隆隆
咔嚓嚓
一道道天雷滾滾而落,一條條閃電將白晝撕扯的凌亂不堪。
石九將雙手高高的舉過了頭頂,仿佛迎接天雷的洗禮一樣,毫不躲閃任由雷電齊刷刷的轟到了他的雙手之上。
不計其數的怒天奔雷以及皓月清風電鉆進了石九的體內,剎那間石九偉岸的身軀就變成了紫紅色半透明狀態。
“哈哈哈終于舉手投降了嗎”
“現在石九投降也晚了我們十成力量攻擊已經全部到了他的身上,且看他如何的死法吧”
鉆入石九體內的雷電依然咆哮不止,它們嗚嗚嗚的穿梭在石九的筋骨血脈之中,仿佛隨時都可以將石九融合分解一樣。
石九的眼睛也變成了紫紅色,他怒瞪著一雙詭異的眼睛,低聲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哼還心存僥幸啊”
“呵呵,夫君莫急,我們看看他到底能夠撐到什么時候”
石九紫紅色的眼睛繼續變幻著色彩,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變成了完全漆黑的眼眸。
石九低聲說道“瘟神覬覦我父母的神兵,你們兩個家伙恐怕也是這般齷齪的想法。”
“覬覦他們的神兵又如何華胥和石美兮的神兵早晚都是我們的,因為我們現在才是掌管這個世界的天神”
“呵呵,你這個將死之人怕是見不到什么是神兵了”
雷電的力量仍然在石九的體內肆虐,它們不斷的侵擾著他的筋骨血脈,甚至蔓延到了石九的神識之海,它們在里面翻騰攪動起來。
石九的身軀晃了晃,額頭上冒出一團團白茫茫的水霧。
石九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說道“我要糾正你們說法上的一個錯誤。”
“哈哈哈茍延殘喘的小雜神還要糾正我們的錯誤”
“夫君,聽他說說又何妨權當是他的遺言了”
石九哼了一聲,說道“無知無畏的小人,我父親的神兵叫做破夜錘,可是我母親的神兵不叫碎夢,而是叫做驚鴻杵”
“哈哈我才不管它們叫什么呢”
“無論是碎夢,還是驚鴻杵,早晚都老娘的本命神兵”
石九不由得搖搖頭嘆息了一聲,他的神識之海劇烈的翻騰著,十顆戰星已經漂浮出海面,它們已經準備隨時躍出石九的體內。
石九將高高舉起的雙手放了下來,他看了看隨即說道“我一直無法隨心所欲的操控破夜和驚鴻,這樣的機緣我以為永遠不會來到了。”
“什么你想操控破夜和驚鴻難道這兩件神兵在你的手里”
“夫君不要聽他信口雌黃,石九不過是一個將死的小雜神罷了”
石九的身軀再一次晃了晃,他額頭的霧氣漸漸的散去了,他半透明狀的紫紅色身體也在慢慢的復原。
石九笑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你們也許永遠也不會相信有人可以在不愈法陣,以及你們聯手的攻擊下生還吧”
看著石九逐漸恢復的身體,華昭根本難以置信。
“你,你這是不可能的”
“石九能夠扛得住我們一擊,我不信他能夠接得住我們第二擊,第三擊”
石九仰起頭哈哈大笑道“可笑至極啊我會給你們沒完沒了的攻擊機會嗎”
華昭愣了一下,疑惑的說道“石九你已經身中不愈法陣,怎么可能恢復過來”
“夫君,先下手為強,切莫讓他拖延時間,速速聯手重擊”
他們的話音剛落,漫天的雷電瞬間襲來。
轟隆隆咔嚓嚓
閃爍著刺目光芒的雷電,鋪天蓋地的攻擊向了石九。
石九將雙臂環抱在雄起,傲然挺立享受著天雷閃電的洗禮。
隨著一聲驚雷的炸響,石九松開了雙臂,他自信的笑道“終于完成了鉛華褪盡始見真”
石九的身形一晃已經到了華昭夫婦的面前。
華昭拉住夫人的手大踏步的連連后退。
“妖孽,用的何等妖術可以不受天雷的傷害”
“夫君,我能夠感覺到石九的神力場更加的強悍了”
石九看著連連后退的華昭夫婦,他輕蔑的笑道“哈哈你的感覺沒有錯。如果不是你們釋放天雷和閃電,恐怕我體內所中的不愈法陣還會侵擾的。”
“你已經破解了不愈法陣”
“不可能的,死神左玄尚且無法輕松的化解這樣強大的瘟神法陣,我們更不要相信石九的一派胡言”
石九嘆息道“哎果然是無知者無畏啊”
“我們已經無法順利的擒拿住石九了,更不要說是擊殺他了。”
“嗯,我們還是返回去給瘟神大人報信”
石九擺擺手,說道“現在想溜了嘿嘿,用你們的一句話就是說,晚了”
“哼你就算能夠勉強不死,就算你破解了不愈法陣又如何你身上殘存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我們”
“我們有怒天奔雷和皓月清風電,你敢造次的話,就讓你再品味一下雷電的厲害”
石九靜靜的看著華昭夫婦,停頓了很長時間才緩緩地說道“我會在你們臨終之前,滿足你們一個最大的心愿”
“夫君,現在不走等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