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屠都已經被毒瘟侵蝕通透了,斷無生還的可能。索性就將這把老骨頭埋葬在昆侖山脈吧”杜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比悲壯的說道。
石九眉頭緊鎖,他凝視著兩位前輩,緩緩地說道“相信我,你們為此付出的代價不應該是生命。因為我已經將死亡法則和瘟疫法則參悟完成了”
“什么”屠天下驚愕的看著石九,結結巴巴的說道“三個時辰你參悟了兩個至高至深的宇宙法則”
杜爾也喃喃的說道“石九,你不會是為了安慰我們兩個老家伙亂說的吧”
石九點點頭,堅定地說道“不瞞兩位前輩,參悟這兩個宇宙法則雖然不是最慢的,但是也不是最快的。現在我就要復燃暗夜常憂盞了,成敗在此一舉”
石九說著話拿出了死神之鐮和暗夜常憂盞。
兩道宇宙法則的力量從石九的心底蔓延出去,死神之鐮光芒暴盛,一道七彩神光直射天際。
暗夜常憂盞抖動了一下,黝黑的小燈盞也流淌著一層層的光暈,它的神力正在一點點的復蘇。
“咳咳咳太神奇了”屠天下一邊咳嗽著,一邊驚嘆不已。
暗夜常憂盞在一陣光華流轉之后逐漸的恢復了平靜,小燈盞除了比過去多一絲光華外,看不出有任何的變化了,更沒有出現復燃的跡象。
石九將死神之鐮揮舞了一周,凄厲的的陰風蕩漾在數個山巒之間。死神之鐮尖銳的刃口冒出來冷颼颼的寒芒。
石九將一朵四昧真火輕輕地彈射在死神之鐮的刃口之上,然后再一次嘗試著點燃暗夜常憂盞。
噗噗
暗夜常憂盞輕微的顫抖著,死亡法則的力量依舊沒有讓它復燃。
石九的眉頭越鎖越緊,焦躁的心情已經涌了上來。
屠天下拍了拍石九的肩膀,說道“我們只能再幫你最后一次了”
“嗯躲到了天涯海角,也無法躲避命運的使然啊”杜爾蒼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石九知道兩位前輩的決心和毅力,但是現在的毒瘟已經到了勢不可擋的地步,他們兩個半神級別的存在,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次阻攔黑瘟疫的繼續肆虐了。
石九咬了咬牙,他將全部的法則力量都釋放出來,他必要要將暗夜常憂盞復燃。
屠天下彎下腰又劇烈的咳嗽了一會,然后他站直了身體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杜爾。
杜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將目光緊緊地盯著屠天下。
兩個相處了萬年的冤家對頭,兩個攜手走過了漫長歲月的朋友兄弟,他們近在咫尺的凝視著對方,然后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杜爾苦笑道“老屠你知道嗎,我被黑瘟疫侵入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欣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