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腦殘到因為她幫過你一次就要跟她做朋友吧”樸泰勇單手撩開西裝外套,叉腰讓她清醒一點,“那樣的人活著都是污染空氣,你跟他們攪合什么。”
鄭謙益輕笑一聲,沒理他,繼續吃炸雞。樸泰勇狐疑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想著她應該不會干蠢事,也就不管了,轉而問起她找那么多醫生的資料想干嘛。
“如果禁止墮胎的法條重新修訂,我想試試為這些醫生重新申請執照。”鄭謙益表示,“知道學醫多辛苦么,你們說吊銷執照就讓人家被迫轉行,這是人干的事”
“想法是很好,就怕你只能靠想的。”樸泰勇對她這個好想法報以心理上的支持,現實中支持不了,“就算法條重新修訂,他們在當初屬于違法者這點無法改變,你要是想翻案,純屬做夢。”
當然知道這很困難的鄭謙益笑著說,“就是因為難才要有人做啊,不然都因為難不去做,就沒人做事了。”
走到她身前的樸泰勇捏了塊炸雞出來吃,帶著點笑意又有些感嘆的開口,“也就是你,才會成天沒事找事。”所以,她是鄭謙益啊。
鄭謙益簽下了劇本顧問的合約,光是定金的數字對窮鬼來說就是一筆巨款。有介于這筆巨款的牽頭人是親故,賺了錢的鄭謙益特地給任時皖發信息,說是請他吃大餐,超貴的那種。收到信息的任時皖一度懷疑她被什么東西附身了,還特地確定了一下發短信的是不是本人,該不會被盜號了吧
為了吃窮鬼一頓大餐,任時皖精心準備了衣服還特地去了一趟美容院,想著去高級餐廳吃大餐不能掉窮鬼的臉面。
平安夜,在崇尚西化的韓國,這可是個大節日。節日當天下午,連香水都噴了的任時皖,西裝革履的抵達鄭謙益家,準備接她去到現在為止,親故都不說具體地址,只是不停強調是大餐的餐廳。
收到電話下樓的鄭謙益,看著打扮的能走紅毯的親故很是疑惑,你難道是剛走完紅毯來的嗎
見到人的任時皖也很疑惑,說好去吃大餐,你穿得跟去吃路邊攤一樣該不會是想整我吧
兄弟倆互相掃視對方的裝扮,互相都很不能理解,你穿著這樣是想干嘛
不過鄭謙益沒問,以為男藝人真的是剛參加完,什么活動。任時皖倒是問,你為什么穿的那么隨便。
低頭看看自己長到能過膝的黑色羽絨服,完全不理解自己穿得哪隨便了的鄭謙益反問他,“你不冷嗎”西裝三件套是帥,可大冬天的,光帥有什么用
從車里出來的任時皖當然冷啊,可這不是要去高檔餐廳么,“我們去的店里難道沒暖氣你打算帶我去吃什么”
“河豚。”一直憋著沒說是不確定能不能等到鮮魚的鄭謙益,不是很確定的說,“暖氣肯定是有,可下了車得走一會兒呢,海鮮市場沒暖氣吧,店里才有暖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