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貓身上都是干的而且,如果水鬼拖下湖,為什么又把它擺回岸上這不合理。”反駁的人非常條理的分析著“依我看,應該是野妖園跑出來的小妖怪,這座校園里,也只有那些畜生能干出這種畜生做的事情。”
“野妖園的妖魔沒有膽子靠近臨鐘湖。”人群里又有人否認這種推測“而且,那些毫無智慧的野妖又怎么會如此輕描淡寫的殺死這只小貓講道理,死在野妖爪子下的生物,有幾個尸體完整的”
圍觀者們紛紛點頭應是。
“或許是一只喜歡吃眼球的野妖。”前一個分析者頗有些不服氣“不然,誰還要更好的推理”
人群重新陷入安靜。
“為什么不能是巫師”鄭清終于抓住機會,非常詫異的看向其他人“這種非常有條理的殺戮,看上去就像巫師的動的手啊”
這句話仿佛觸碰了什么禁忌,所有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似乎他就是殺死小貓的兇手。
沒等他再說什么,圍觀者們就紛紛散去。
他們離開前躲躲閃閃的偷覷眼神,令鄭清勃然大怒。
“什么意思”他憤憤不平“又不是我殺的這都是什么態度”
但沒有人理會他。
人去地空,鄭清也終于湊到假山前,看到那只被殺死的小貓。
那是一只白色的幼貓,渾身短毛,揣著爪子臥在假山石上,仿佛熟睡了一般。
如果它的兩個眼眶不是那么黑洞洞的,鄭清也許會真的認為它只是睡著了。
“太殘忍了。”他轉眼就忘了其他圍觀者,心底有點沉甸甸的“這么可愛都下得去手太不像話了。”
幾只毛茸茸的樹精子順著垂柳的枝條滑到假山前,探著腦袋,好奇的打量著湖邊站著的年輕巫師與石頭上匍匐的小奶貓。
一位無腸公子從湖水里爬了出來,一邊吐著泡泡,一邊往假山更高處爬去。它的鉗子上夾著一頭紫色的蝦子。如果在平日,鄭清一定會鉗口奪食,認真研究一番為何會有紫色的蝦子。
但現在。
鄭清最后又看了一眼那只小白貓,嘆口氣,向圖書館門口走去。
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故嚴重影響了他今天的心情。
鄭清并沒有在圖書館門口等多久。
蔣玉在八點五十分就提前來赴約。
“你來的真早。”蔣玉小跑過來,叉著腰,歪著腦袋,一只手在耳邊扇著風。
清淡的香味順著這股小風飄進鄭清的鼻腔,讓他心思浮動。
“現在還不到九點鐘吧。”她笑瞇瞇的看著鄭清,叉在腰間的手腕上掛手著一個小袋子。
鄭清第一次發現這位女班長笑起來非常讓人舒心。
這讓他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稍稍好轉了一些。
“你也挺早。”鄭清從懷里抽出懷表,看了看時間,也笑了“現在還不到九點。你是女生,完全可以遲上半小時這是女生的特權。”
“這是對女生的歧視。”蔣玉收斂笑容,認真的看著他“任何區別對待男女的行為,都是歧視。”
鄭清討饒的舉起雙手,表示完全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