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條開高叉的紅色旗袍,袍子上繡著一只五彩的綠孔雀。走動時,孔雀華麗的尾羽一張一合,格外漂亮。
當然更漂亮的是女模特隱約顯露的肉色。
鄭清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強行克制自己下流的想法,撇過頭,看向蔣玉,誠懇的解釋道“堂妹還小,不在布吉島上,在外面但你知道,我可以郵寄給她。學校并不禁止郵東西的。”
“你堂妹真貼心。”蔣玉看著他,眼神中充滿笑意。
“對,堂妹,但是遠房的今年十七歲,明年就要高考了。”鄭清揮舞著胳膊,有些緊張的解釋道“她比較高不是干瘦,是高挑,像你一樣噢,對不起。”
鄭清揮舞的胳膊碰到了旁邊一位女生,他的胳膊像觸電一樣彈了回來,神情慌亂的解釋道“對不起,不好意思,這里的光線有些暗。”
女生沒有說話,而是邁著優雅的貓步從兩人身邊走過。
原來是一位展示模特。
“第一次看見有人給木偶人道歉,”一個胖乎乎的男生用力拍了拍鄭清的肩膀,哈哈笑道“兄弟,第一次來看綠兮紡的服裝展示嗎這么怯場可不行會被女生笑話的。”
鄭清這才知道店里這些服裝模特都是煉金術產品。
“嚇死我了。”鄭清跺跺腳,轉過身,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我還以為都是真人呢”
“真人有那么可怕嗎”蔣玉好奇的看著他“如果你碰我一下,會被嚇死嗎”
鄭清臉色刷的一下漲得通紅,吭哧吭哧半天說不出話。
蔣玉微微一笑,沒有繼續為難他,換了一個話題“你是說你的堂妹要過生日,所以給她買件衣服做禮物”
“對,堂妹”鄭清強調了一遍,然后補充道“她今年十七歲,明年就要高考,我買了衣服可以給她郵回去。”
“你像是在背課文。”蔣玉瞇著眼,打量著鄭清。
鄭清閉上嘴巴,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畢竟時間緊張。
從巷子里到綠兮紡還不足半個小時,鄭清只夠準備一套簡單的說辭。
不過他已經反復咀嚼過這幾句話,只要他沒昏了頭亂扯其他內容,就不會被抓住馬腳。
沒有漏洞。
原本他并不打算撒謊,但是又忽然想起迪倫曾經提醒說,讓一個女生給另一個女生挑禮物,會被砍死的。
鄭清不想英年早逝被砍死,所以編了這套瞎話。
好在蔣玉沒有繼續糾結這點疑問,她笑著挽起他的胳膊,拖著他向前臺走去“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很高興能幫忙。”
鄭清渾身僵硬的跟著她向前走。
“我覺得你比較擅長這些你的穿著總是那么得體。”鄭清喃喃著,用近乎耳語般的聲音解釋道“你的腰帶、手包、披肩還有下擺收起來的那種形狀”
“那叫魚尾型。”蔣玉側過臉,嘴角稍稍揚起“你的觀察力不錯。”
清幽的香氣鉆進鄭清的鼻腔。
他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