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姓林,雙木林,林俊夫,你可以叫我老林。不知兄弟你怎么稱呼呀”語速既輕又緩,看的出老林已經不是第一次應付此般情況了。
“鬼臉”看了老林一眼,繼而坦誠相告道“趙,趙輝龍”。
不出意外,“鬼臉”說話的氣息依然不勻,但較之早前那“死人”般的樣子,眼下的他明顯要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而見得“鬼臉”的精神頭還算不錯,老林一顆懸著的心也是稍稍放下了幾分。
“呵呵”和善的一笑,老林自語般的默念了兩遍“鬼臉”的名字,繼而話題一轉道“趙兄弟啊,這段日子想來你過的頗不輕松吧。”
雖然也知道這個節骨眼提及這樣的話題有些不太合事宜,但情勢所迫,林俊夫還是迫不得已的殘忍了一回。
果不其然,在聞聽了老林的此番提問后,“鬼臉”那剛剛恢復了些許血色的臉龐登時是再次黯淡了下來。
“唉”一聲長嘆,異常平淡的長嘆,但只要是歷經過末世磨難的人都能體會,這聲長嘆意味著太多太多。
對此,老林理解性的點了點頭,他能夠想象的出趙輝龍堪比煉獄的生活,不說別的,就他一個人禁閉在幽暗的小屋里獨自過活了將近2個月的時間,就那種孤寂與無助就足以把任何一個正常人給憋瘋。
按理說,話到此處,老林應該就此打住。
但誠如唐小權適才所言,眼下他們極需趙輝龍給出建設性的意見,尤其是門車鎖的位置。
所以
整理了下措辭,林俊夫盡可能平和的說道“那個趙兄弟啊,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詳細說說你的經歷嗎”
言畢,老林便是識趣的不再說話,因為他非常清楚在末世回憶往事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尤其還是似趙輝龍這般剛剛從“死亡線”上拉回的“可憐鬼”。
他知道需要給后者一些時間,以便讓他能夠慢慢梳理自己的情感。
如老林所料想的一樣,趙輝龍良久沒有回話,他兩眼死死盯著地表,就好似被什么東西勾去了魂魄一般。
他不說話,余下的幸存者也同樣保持著沉默,一時間,不算太大的小屋變的有些詭異。
火盆里的火焰依然在那忘我的熊熊燃燒著,不斷升騰的火光將眾人的身影扭曲變了形,遠遠看去,當真是像靈魂出鞘一般。
約莫又是過了5分鐘有余,恍若雕塑般靜匿不動的趙輝龍終于是打破了僵持,他那雙失神的雙眼也漸而從紅通的火光中偏離了方向。
他著目迎上林俊夫略顯期盼的目光,干裂的唇角裂開了一條小縫,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