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經過一夜休整的幸存者早早聚集到了一處。
由于今天是他們行動的日子,所以基地方面很是難得的為每一位外出行動人員配發了額外的早餐補給白面饅頭。
雖然個數方面略顯寒酸,但這對2個星期只靠稀水果腹的幸存者而言,已是格外的quot恩賜quot。
“n老子都快忘了這玩意是啥味道了”王強一邊吃,一邊做著感概。
而他的這席肺腑之言無疑也是道出了眾幸存者內心的想法。
尤其是賀靜的女兒芳芳,那兩只可憐巴巴的眼神就那么直直盯著眾參戰人員的嘴巴,令得所有人都不忍心繼續嘴上的動作。
可考慮到行動的必須,他們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畢竟這趟差事危險重重,如果眼下為了所謂的“道德禮儀”錯過了這填飽肚子的難得機會,那回頭行動損失的可就不只是一個白面饅頭那么簡單的了。
飽食完畢,幸存者們在短暫休息之后便是集體走出了帳外。
不得不說9月的天氣格外怡人,陣陣輕風拂在身上叫人有種說不出的舒爽與愉悅。
一行人悠哉的超前走著,享受著輕風拂面的感覺,突然王強腳下一滯,不屑的嗓音即刻從喉頭飄出“nd,真是晦氣啊,大清早碰到這幫該死的玩意兒”
余下的幸存者也不由蹙起了眉頭,因為視野的前方一個面掛刀疤,腳踏人字拖的男人正與一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漢子有說有笑。
這令得唐小權心下浮起一抹疑慮“怎么會是他們難道他們也是打算今天”
想到某種可能,唐小權臉上的狐疑之色那是更顯凝重。
毫無疑問,于幸存者而言,整個基地他們最最不愿見到的莫過于就是刀疤,喪彪二人。
而為了規避與他們同行,幸存者還特意將行動日期定在了今天。
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的預估還是落空了,最不愿相碰的兩幫人最終還是碰到了一起。
或許也是察覺到了對面火熱的眼神,聊意正濃的刀疤臉下意識抬眉瞟了眼幸存者所在的方向,好家伙,登時一股濃重的硝煙味便是在空氣中彌漫了開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刀疤臉與幸存者之間的矛盾那自是不用多說,兩幫人馬幾乎全都用足以殺人的目光互瞪對方。
老趙擔心出事,趕緊是簇到眾人耳邊,小聲提醒保持冷靜。
而另一邊的刀疤臉今日也似乎格外的謹慎,他并未似過往那般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他同樣約束著手下的馬仔。
于是乎,這場一觸即發的沖突,就在雙方人馬刻意的“忍讓”下,進入到了一個相對“奇怪”的和諧氛圍中。
“我們走”既然“打不起來”,那就沒必要和眼前的人渣敗類浪費時間了。
老趙揮手招呼己方一眾,齊齊朝汽車停放處行了過去。
停放處同樣聚集了不少人,仔細分辨,其中除了隸屬刀疤臉民兵團的手下外,還有一個5人團隊。
這5人年齡均在30-40之間,算的上是壯年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