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面對戰士們的質問與呼喝,身處樓頂的刀疤臉一眾卻是恍若未聞的靜默無聲,就好似館下發生的事情與他們無關似得。
徐仁杰深吸了口氣,繼而提步上前,拍了拍正在喝吼的戰士肩膀,低聲吩咐道“都別喊了,去旁邊休息會兒吧”
“不是連長,這個”
“我來和他們說”抬手打斷戰士還想繼續的話語,徐仁杰兀自輕了輕嗓子,仰頭淡然道“戴煞出來吧我知道你在上面,說說,你想怎么樣”
片刻的沉寂,一直在等待徐仁杰開口的刀疤臉,唇角不自主的露出了一絲邪笑。
他隨手彈飛了手中的香煙,然后快步走上墻頭,在一陣叫人聽的極不舒服的大笑后,有些陰陽怪氣的回復道“啊喲喲,我說誰說話這么有氣場呢,原來是徐連長你啊呵呵呵,今天搬糧真是幸苦你了,路上一定很”
“哼哼”一聲冷哼,徐仁杰顯然是沒心思聽刀疤臉在那扯淡“行了戴隊長你我之間就沒必要整那些客套的東西了,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唉”佯作苦惱的長嘆了口氣,戴煞搖了搖腦袋“這事兒怎么說呢老徐,你也知道的,我這人沒啥文華,書讀的也不多,哪里能有啥想法只不過底下兄弟覺著我比你更適合管理這個基地,覺著我能給基地帶來未來,所以唉,我也是沒辦法,趕鴨子上架,要是不應了這幫兄弟,真保不齊他們做出什么出格兒的事兒來。”
quotdquot聽了這席話,王強恨的那是牙根直癢,要知道他本人臉皮就已是算夠厚的了,可誰曾想館頂那畜生王八蛋更為甚之,簡直就要突破天際了。
而反應到戰士的身上,那直接便是拉動槍栓,對準了館頂。
好在槍里的彈藥在適才的突圍中消耗殆盡,否則就那95一通齊射,館頂的刀疤臉非給打成篩子不可。
戴煞哪里想到自己的一席“胡話”,竟會引得底下戰士這么大的反應,他在看到戰士舉槍的瞬間,便是本能的躲到了看臺之下。
“都干什么呢全部給我把槍放下”著手按下一名戰士的槍口,徐仁杰聲色俱厲的斥道。
“連長那家伙他太”
“我說叫你們把槍放下怎么難道連我這連長的畫,你們也不聽了嗎”兩眼怒瞪戰士,徐仁杰灼灼的目光透著不容置疑。
“唉”軍令大如山,縱使戰士有萬般不愿,但軍人的操守還是叫他們領命收起了槍。
數秒的等待,見得預想中彈藥橫飛的場面并未發生,戴煞這才大著膽子露出了個頭來。
或許也是覺著適才的“膽怯”有些丟份,他不禁有些氣急敗壞的沖著手下道“d,一群窩囊廢有點風吹草動就躲起來都t怕毛啊當自個兒手里拿的是燒火棍嗎”
手下被罵的大氣不敢出,不過心下卻是早已罵開了花“你娘的,嘴巴就跟屁股樣,就知道罵別人,自個兒剛才躲的不比龜孫子還快”
左右挺起了81式,這讓戴煞七上八下的心有了幾分底氣,不過說起話來較之剛才明顯要遜色了幾分“我說那啥,徐徐仁杰,你,你管好你的部下否,否則出了問題哼哼,給我把他帶上來”
隨著話音落下,戴煞斜側著身子著手擺了兩下,旋即一個身影映入了館底眾人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