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盡管放心,我戴煞素來說一不二,更何況我早就說了,我請小羅留下,只是想討教他一些有關基地的管理知識,所以只要他配合,我自然不會為難他。反倒是徐連長你哼哼”
意有所指的冷笑了兩聲,戴煞的面色就跟3月多變的天氣一般,陡然向下一沉“我希望你能如實按照你所承諾的去做,千萬別給我耍什么花花腸子,記得管好你的部下,否則出現任何問題可別怪我戴煞不講往昔的情面”
徐仁杰并未被刀疤臉的威脅之言嚇住,但見他挺拔著胸膛,兩眼直視樓頂,張合的唇齒間同樣發出了堅定的反擊“當然,我是名軍人,說過的話就和撥出的水一樣既然答應你了,自是會辦到。倒是你給我謹記住一點如果我的戰士受到了傷害,那我徐仁杰就算堵上軍人的榮譽也要叫你碎尸萬段,永無寧日”
最后一席話徐仁杰幾乎是緊咬著齒縫說出的,字雖不多,但其間所蘊含的意志和決心那是不言而喻。
刀疤臉只覺背脊一陣寒涼,緊握的拳頭也在不知不覺中沁出了汗水。
說實話,若是擱在以往,你就是送他戴煞個膽,他也萬萬不敢動軍隊的人。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是啥現在是在末世,過往的一切秩序均已打亂,所有的道德法律全部崩塌,叢林法則才是生存之道。
所以被權利地位蠱惑躁動的戴煞終于耐不住心下的,他不僅對戰士動了手,還武力奪取了基地的實際控制權。
不過就在剛才,徐仁杰聊聊數句警告之言,卻是如醍醐灌頂般將他澆醒,以至于他不禁開始有些后悔今日的行動來。
戴煞沉默了,他不說話,身旁的手下更是不知如何應對,其中一個大著膽子著手捅了捅他的脊椎,并低聲征詢道“老大,戴老大”
“啊”出竅的靈魂似乎在手下的低喚中召回了體內,戴煞渾然不覺的抖動了一下,即可他便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當即鎮定道“慌毛啊有什么好戳的”
手下不敢多言,怯怏怏的閃到了一邊,心道是誰t慌了,還不是你y自己被人家給嚇慌了神
冷靜冷靜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絕對不能后悔td老子手上200多幸存者做人質你徐仁杰要是有膽和老子玩花樣哼哼
目光再次變得陰冷了起來,戴煞有些氣惱的沖著館底大叫道“nd,彪子還t在那裝毛呢,給老子把他們的武器通通給收了”
“得嘞,老大那啥老大話都沒聽到嘛,干活”
話音落下,戰士所在的7人小隊立刻被喪彪的第一小隊給圍了個嚴實。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得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徐仁杰心道是自己還是低估了戴煞的能耐,看來對于今天的行動他是早有預謀。
“呵呵,徐連長,怎么這個表情呀啊喲喲,我猜是不是感到有些意外啊哈哈哈”朗聲一陣大笑,喪彪顯得很是得意,斗大的鼻孔揚的老高。
只不過他的這抹得意落在徐仁杰的眼里卻是形如無物,后者連搭理都懶得搭理,這不禁是叫喪彪面子掛不住了“td給臉不要臉,弟兄們繳了他們的械”
聞及此言的一眾匪黨立刻領命,嗷嗷叫就愈沖上,可還未他們邁出步子,統一拉動槍栓的聲音便是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