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無言以對,很顯然他們的心下都非常清楚魯莽沖擊會有怎樣的后果。
拋開里面的民眾以及被挾持的戰友不談,單是戴煞手里所持有的槍械就足以把他們在座的所有人輪上好幾回的。
“那怎么辦咱總不能擱這等著坐以待斃吧”見沒人答話,王強蹭就站了起來,羅毅3人的死他可以不在乎,但老林,胡哥的命他絕不能放任不管,尤其是阿城,他當初可是向老杜保證過,會盡全力護衛他安危的。
“你先坐下”唐小權明白自己兄弟也是心憂基地的兄弟,所以語氣緩和的示意他回到位上。
待得后者入位,他才繼續說道“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至少該做的事情,我們還是要做比如這3天一次的押運物資行動,我們就必須完成。”
一提這個,戰士們的心理就覺著異常憋屈。
說實話,作為尖刀連的士兵,他們并不畏生死,可誠如年輕人適才所言,你不畏生死可以,但卻不能不考慮里面民眾和戰友的死活。
他們可不希望最終是因為他們的不理智而親手將自己的兄弟給送上斷頭臺。
“我擦這幾個意思啊你不會真打算叫哥幾個去給那混球當苦力使吧”照例還是王強提出了抗議。
不過對此,唐小權根本不予理會,他僅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然后便是沖著大家伙解釋道“不管是不是做苦力,如果各位還想救體育館里的人,那我們就必須照刀疤臉說的做,雖然我也不敢保證這么做就一定能救得了里面人的命,但可以肯定,如果咱們不照做,他們絕對活不長”
此言一出,全場陷入了死寂,饒是適才還“人五人六”的王強,此刻也跟霜打了白菜般萎蔫了下去。
毫無疑問,眼下的幸存者隊伍無疑是陷入到了進退維谷的局面,而這種局面嚴重打擊了他們的士氣。
見的此情此景,始終保持沉默的徐仁杰終于動了,他雙掌用力拍擊了一下,繼而朗聲道“喂喂喂怎么一個個都垂頭喪氣,沒精打采的呀這還是我尖刀連的兵嗎不就是他戴煞有幾桿槍,脅迫了人質嘛就這屁大點事就把你們弄成這樣了我告訴你們,這雖然是戴煞的優勢,但從某種程度而言,這也恰恰是他最大的劣勢”
“哦”好似抓住了稻草,幾名戰士登時來了興趣,他們齊齊回轉過腦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連,連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很簡單”徐仁杰抹正了身子,一臉嚴肅道“我問你們,你們覺著人什么時候最容易出紕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唐小權心領神會的回復道“應該是他們自認為安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