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恨的吶喊,雖然身體剛剛恢復,但說到此處,越貴山還是無已抑制自己的情緒。
對此,徐仁杰表示理解的同時,還是適時的拍了拍越貴山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約莫5分鐘的沉默,在接連抽了3,4根煙后,越貴山激動的心境才逐漸平復了下來。
“對了,徐連長,我剛才就想問你,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該不會是”想到了某種可能,越貴山一把擒住了徐仁杰的臂膀,老徐能明顯的感覺到后者不斷施力的掌勁。
“你,你們是不是發現了喪彪的暴行,已經把他給”
所有人都啞口了,戰士們顧自相望,徐仁杰也不敢正視越貴山的眼睛。
這也難怪幸存者不知所措,畢竟擱這節骨眼,對似越貴山這樣剛剛經歷完生死考驗的幸運兒,你總不能實話實說的告訴他“嘿,兄弟,喪彪沒事,我們找到你是因為基地被占,對方給了你們的情報”吧。
所以本著對對方健康負責的態度,徐仁杰很是難得的撒了個慌,他并沒有告訴越貴山基地的實情,而是
“老越同志,喪彪他們還沒有被處置,不過他們回來之后,我們對他們進行了相關的審查,審查中搜到了這里的鑰匙,然后順藤抹瓜得到了這里的地址。只是他們口述的過程與你的大相徑庭,所以待回去之后,還需你和畢大虎同志當面指正他們。”
聽到著,越貴山顯得有些著急,他似是擔心徐仁杰不信他的話語,當即便是再次著緊了后者的臂膀“徐連長,你可千萬別信那幫畜生的話呀,他們在基地你可以去問問不,問了也是白問,沒人會說實話。但,但我說的絕對是實話啊,你看看我,大虎的樣子,我們沒可能把自己綁起來和你開玩笑吧。那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不對,你剛才說要我當面指正他們,那別等了,咱們現在就走”
作勢就要起身,見得此般情景徐仁杰也是有些抓瞎,他哪里想到自己適才的“善意謊言”非但沒有起到安撫越貴山的效果,反而是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經。
不過好在章志才快步上前替他解了圍“老越,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不過以你目前的狀況還不適合與喪彪激辯,另外畢大虎也還意識不清。所以在沒有切實恢復之前,我不同意你現在回去。”
“可是,徐連長,我”
著手撫下越貴山的手腕,徐仁杰面色溫醇的附和道“老越同志,還是聽小章的話吧,他是我們隨隊的軍醫,他說你需要休息,那你就必須休息。當然,我明白你想替死去弟兄報仇的心思。不過我剛才說了,做出最后的判罰,需要你當眾指認喪彪,我相信這其間肯定少不了唇槍舌戰。而你如果沒一個良好的身體,恐怕很難應付喪彪那么多的黨眾。我想你也不希望最后因為自己的身體而錯失了指認兇手的機會吧”
話到此處,越貴山還能再說什么,他在兀自輕嘆了口氣后,便是無奈的應下了徐仁杰的要求。
“那小章這里就交給你了,其他人,咱們都出去吧,不要打擾他們休息”言罷的徐仁杰揮手招過聚攏在屋內的眾人,可就在他將要起身之際,一雙大手突兀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徐連長老郭,老劉他們死的真摻啊你一定要嚴懲那幫畜生啊”
望著年過4旬越貴山眼眸里閃爍的淚花,徐仁杰緊了緊拳頭,一字一頓道“你放心這般畜生會得打他們應有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