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輝龍不愧是在底層摸爬滾打了很長的時間,他對察言觀色,溜須拍馬這門學問那真是浸淫了許久。
這不,在意識到沖突發生的瞬間,他便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不動身色的將魏大壯朝后拉了幾步,待將其拉離拳頭攻擊范圍后,他小聲對其耳語了幾句。
然后也不待后者反應,立馬折返回看守那頭,似變戲法般摸出了一包香煙。
“啊呵呵,兩位老哥,別誤會,我們都是自己人,來來來,啥也別說,先來根煙。”麻溜的遞上香煙,趙輝龍又是恭敬的為守衛二人點燃。
而在他這番“沒皮沒臉”的“刻意討好”之下,那兩名年輕的守衛果然是相當的受用,連帶“緊繃的神經”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你們也是自己人怎么看的面生呀”噴了口煙圈,年輕守衛還是有些警覺意識的。
“哦,是這樣,大哥,我倆都是剛剛投奔到戴老大手下的,原來是第三小隊的。”
“啊感情你們就是那叛徒啊,哈哈哈哈”
年輕人的笑聲格外的扎耳,看得出他是有意戲謔對方。
“這個良禽擇木而棲,咱不是看戴老大仁義嘛,另外他手下還有似你們這樣的好漢,所以我們就想著過來,希望日后也能跟戴老大后面混口飯吃,呵呵呵。”
絲毫未受年輕人嘲弄話語的影響,趙輝龍繼續著他的“溜須拍馬”。
不出意外的,兩名守衛在聞聽了“似你們這樣的好漢”幾個字眼后,立馬是屁顛顛的揚起了腦袋,同時對趙輝龍的好感也是大為的加深“對了,你們來這是準備干啥”
見著總算是進了正題,趙輝龍不敢怠慢,搓著雙手琛笑道“咱今個來不為別的,就為跟戴老大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給咱安排個事做,就像二位大哥這樣,你看看你們能擱這么重要的地方當看守,想來一定很受戴老大的重視”
“呵呵,”兩名手下相視一笑,事實上他倆今天也是頭一回輪班到此,壓根與“重視”一詞沾不上關系。
不過人總是習慣聽奉承之言,所以
“那是這個地方,不是哥跟你吹,只有絕對的心腹才有資格站在這兒說說吧,你們打算干點啥”屁顛顛的作著嘴里的香煙,任傻子都能看的出,如果他倆真的是心腹,至于捧著個白水牌香煙抽得那么得勁嗎
“我們”
“要干就干大的,擱門口站有啥意思那幾個當兵的呢守那些人才有前途”不待趙輝龍開口,魏大壯甩著大步走了上來。
他個雖不高,但周身散發的氣勢可是灼灼逼人,尤其是面上的一對眸子,當真是相當的駭人。
“你,就你,守那當兵的呵呵和”守衛癡笑的笑了兩聲,不過腳下的步伐卻是在不自禁中朝后退了兩步。
對此,魏大壯鄙夷的瞟了一眼,也懶得和對方計較“咋啦,俺為啥就不能守那些兵”
眼瞅著氣氛又要陷入僵局,趙輝龍趕緊再次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