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就著一些“有的沒的”“無關痛癢”的話題閑聊了一陣,而就在戴煞閑的無趣,準備“回府”再次享受“之樂”的時候,通道口執勤的守衛突然跑了過來,開口道“老大,彪哥”
喪彪斜眉一瞟,見來人有些面生,細細回憶才響起此二人是他今天臨時抽調的守衛。
畢竟主力都被調去4個城門看守了,所以城內的布防就相對有些捉襟見肘。
“什么事”一改和戴煞聊天時的恭敬,此時的喪彪虎眉上揚,顯得有些不太耐煩。
“是是是是”見著喪彪變臉,手下登時是緊張了起來。
說實話,適才他也沒打算上來“找茬”,只不過看戴喪二人聊的歡愉,心想這個節骨眼quot匯報情況quot應該比較合適,誰曾想
“說話啊你t“是是是是”是個屁啊”喪彪沒好氣的一掌拍在手下的肩頭,后者本就緊張,現在被他這么一拍,一個不穩險些栽地。
不過饒是如此,手下也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忙不迭的脫口應道“是是是,是這樣,彪哥,今天早上來了兩個人,呃叫,叫什么趙輝龍和魏,魏,魏什么的男的,他們說是要找戴老大,想看看老大能不能給安排個工作干干。不過當時老大正在休息,我們就就沒敢打擾匯報”
“哦”聽到手下口中的“魏”字,原本還有寫煩躁的戴煞立刻來了興趣“你說,魏大壯來找我”
“對對對,魏大壯,就是魏大壯”手下察覺到了老大的變化,知道后者似乎對這個魏大壯頗感興趣,懸著的心也稍稍落了下去,他大著膽子繼續道“我們心想這事不是小事,所以見您出來,就趕快向您匯報。”
表功的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只可惜他的這抹笑容壓根沒有落入戴煞的眼眸,便是被喪彪五大三粗的身形給擋了個結實。
“哼哼我說大哥,這姓魏的還真t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啊居然自個兒跑來要活干臉皮有夠硬實啊”
“唉”大手一揚,戴煞阻止喪彪的咒罵道“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人家這么誠心的“主動請纓”,你怎么能說人加臉皮硬實呢不過”
撥開喪彪,戴煞徑直走到手下的近前,朗聲問道“喂我問你,你剛才說和魏大壯一同來的還有一個人”
“是,是的,老大,那人叫趙輝龍,走路軟飄飄的,自稱是魏大壯的兄弟。”
“兄弟”聽到這兒,喪彪的眉毛不由緊蹙了起來,他快步來到戴煞的身側,繼而貼近耳語了幾句。
后者在聞聽完他的憂慮后,淡然一笑道“他除非腦袋是漿糊做的,否則來暗殺我哼哼,這不是笑話嘛”
“不過大哥,這防人之心還是不可無啊”
“嗯”輕點了點頭,旋即戴煞再次一揚手臂“這個權且不談,倒是他倆的任務”
“老大,你不會真的打算給他倆安排任務吧”
似是有些難以置信,喪彪的話語略顯吞吐。
“當然,現在基地正值用人之際,人家都送上門了,我豈有不用之理只不過”
戴煞不傻,他不可能也不會安排魏大壯去做諸如看守大門這樣重要的事情,但白來的勞力若是不用,實在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