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已放亮,安靜的球員通道內傳來了連串的腳步聲。
戴煞睡的正香,但緊隨其后的焦促叩門還是把他從睡夢中給喚醒了。
“nd,誰啊大清早的作死啊”煩躁異常的掀開被子,戴煞抬眉瞄了眼閉上的掛鐘,時針將將指在9點,這不禁是叫他本就惱怒的心情更加火大了起來
“gbd才t9點我倒看看有什么狗屁事情,要這么著急”
踏上涼拖,戴煞一個魚躍閃道門前,繼而一把來開屋門,也不待看清來人是誰,扯著嗓子便是喝問出口“你最好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t等著被丟出去喂喪尸吧”
“老大,是,是我,彪子啊”
喪彪明顯是高估了自己的能量,他以為道出自己名字就會沒事。
不過他完全忽略了被打擾清夢的戴煞的火氣,這不,他不提名字倒還罷了,這一提名字戴煞的兩只眼睛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我去nd,老子管你是誰你t自己看看現在才幾點,9點啊你t忘了老子是怎么交代了嗎早上十點之前沒重要事情沒來煩老子”
一句接著一句,戴煞的聲音那是越來越大,饒是在外的看守都感受到了他磅礴的怒氣。
喪彪的額頭不禁也是沁出了些許汗水,他強壓下心中的懼意,戰戰兢兢的解釋道“不是,大,大哥,我知道這個點叫你不好,但,但徐,徐仁杰他們來了。”
“哦”眼眸一揚,戴煞一改適才的暴虐,好似恍悟般的回過腦袋,不置可否的確認道“你是說姓徐的已經到了”
“是的,大哥,剛到沒多久,現正擱大門候著。這不,我立馬來通知你了。”顯得有些委屈,喪彪苦澀的皺起了眉毛。
事及于此,戴煞的火氣終于是緩緩消了下去,不過礙于面子,他并沒有向喪彪道歉,而是著目掃了后者一眼,繼而洋怒道“這事你早說嘛,磨磨唧唧半天,以后怎么跟老子干大事”
“是是是,大哥教訓的是,我以后一定注意。”
“行了別t廢話了,走,咱們過去看看”
大手一擺,戴煞領著喪彪朝通道外走出。
今日的陽光略顯刺目,通道口的大門就好似是陰陽兩隔的地平線,里面昏暗陰沉,外面卻光亮明媚。
望著高懸于頂的烈日,戴煞有些不太情愿的邁了出去。
不止是他,饒是在屋外待了半晌的喪彪也依然不適應這“秋老虎”的反噬。
一行人快步走上看臺,早就恭候多時的手下趕緊麻溜的搬過架高的椅凳,并在其旁撐開了改裝過的遮陽傘。
說實話,今天這交接戴煞是完全沒必要親自前來的,但考慮到是頭一回,保險起見,他還是覺著自個兒壓陣比較放心。
加之,他昨日的特別“安排”,他還指著能看場“兄弟之爭”的好戲呢。
“彪子,魏大壯就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