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一些結構相對簡單的動物,饒是大腦完全被毀,也依然可以依靠神經自主發出的電脈沖控制肌肉的伸展與收縮。
這席話是唐小權在某個科學雜志上看到的,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的雜志提出了一個叫做反射反映的理論。
根據這一理論,動物學家將一只鮮活的青蛙斬去了腦袋,然后對其分別進行了翻身,針扎,放水,擊打背部等一系列常規生存的考驗,然而實驗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無頭的青蛙不但能如正常蛙類一樣順利完成了各項考驗,而且它還在無頭的狀態下生存了很長一段時間。
類似的反應也同樣存在于果蠅,海龜等物種的身上,所以,唐小權相信“狂暴者”的攻擊特性應該就與這則理論有著殊途同歸的相似性。
“我了個去啊有個喪尸犬就夠t難對付的了,現在倒好,又冒出個啥狂暴者,你娘的,老天呀啊你這t還叫不叫人活了”仰天一陣長嘆,王強噓唏不已的捋了捋腦頂的頭發。
而他的抱怨無疑也是道出了眾幸存者的心思,畢竟,眼下的日子已是危難重重,如果繼續似現在這樣“隔三差五”的冒出些“匪夷所思,莫名其妙”的“怪物”,那人類來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嗎
對此,幸存者們沒有答案。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無論未來多么的艱辛。無論還有多少艱難險阻,人類都會堅強的活下去。
因為他們是有著百萬年進化經歷的高等物種,他們不會也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被“異類生物”滅絕殆盡。
生活還要繼續。困難必須克服,在交代完今日任務的種種遭遇之后,幸存者們立刻又是投入到了新的行動當中改裝車輛。
照例進行了分組,戰士們負責安全警戒,而余下的第三小隊成員則配合王忠瑜進行相關監視儀的安裝。
在簡單掃了遍電路圖紙后,王忠瑜麻溜的開始了他的工作。
為了確保車輛在進入體育館后,能夠進行360度無死角的攝錄。王忠瑜打算將把幾個攝頭分別安放在車子的左右后視鏡下端,內視鏡背端,以及尾部牌架的隱蔽位置。
拆卸。安裝,布線,一切進展的都很順利,王忠瑜不愧是這方面的好手。饒是其間有幾只不開眼的喪尸意圖進來“打擾”。也都毫無例外的被持刀守衛的戰士擋在了門外。
整個安裝過程大概持續了40分鐘,總之,當王忠瑜將最后一個螺絲擰緊,西落的驕陽已然是垂到了地平線上,只留得一片艷麗的晚霞映滿天際。
隨手抹了把面頰上的汗水,王忠瑜圍著車子繞了一圈,在確保攝頭皆被安全隱藏后,其緊繃的塑臉方才露出了絲難得的笑容。
“可以啊。兄弟你要不跟我說這車有安裝監控,我t還真瞅不出來呢”著掌輕拍了拍“本家”的肩膀。王強豎起拇指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當然,他的這番評價絕非是“馬屁”之言,而是的確很難發現攝頭的存在,至少于一個毫不知情,且不貼近仔細觀察的陌生人而言,想要發現這些藏于暗處的“小家伙”,當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對此,王忠瑜僅是笑笑,因為他很清楚,改裝的工作雖然已經完成,但實際應用若是不成功,那適才所做的一切依然是白搭。
于是乎,對監控系統的整體調試便是立刻提上了王忠瑜的日程。
同樣是為了避免館內的人員生疑,王忠瑜此次并未將標配的車載中控安上,而是稍加改裝,將之引到了儲物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