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傻豬般的慘嚎自趙輝龍的喉頭迸射而出,電擊般的痛感幾乎瞬間就是叫他跪倒在地。
“我操魏大壯你瘋了啊你t這什么意思啊”劇烈的疼痛也是令趙輝龍氣惱異常,原本軟糯的性子一時間變得強硬了起來。
可發狠也是得看實力的,沒有實力的叫喝只能是給自己徒增恥辱與傷痛。
更何況,趙輝龍此刻面對的還是壓抑了許久的魏大壯,后者肚中的火氣可是比他強上百倍,千倍,甚至是億倍
沒有任何的廢話,魏大壯抬腳便是踹在趙輝龍的背脊,后者因為吃疼立刻是趴伏在地。
狗吃屎般的臉部著地,令得趙輝龍受力的同時,也是胡了滿口閉嘴的泥巴。
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清醒的恢復了理智,當下討饒道“大,大哥,你冷靜點,咱有話好好說成不兄弟也沒啥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什么”
“啪”又是一腳踏下,趙輝龍再次發出痛苦的哀嚎。
“啊喲大,大哥你到底是”
“啪”
“你先停”
“啪”
如此往復,約莫持續踩踏了數十下,趙輝龍終于是萎蔫的道出了一句令魏大壯稍顯滿意的話來“我錯了”
揪過趙輝龍的頭發,魏大壯將之拉到自己的近前,然后以著異常狠力的口吻問道“說說看,你都錯在哪了”
“我,我不該幫戴煞當臥底,我,我該死我,我保證以后再也不這樣了你,你老人家高抬貴手就放了我吧”
微微一愣,顯然趙輝龍的坦白有些出乎魏大壯的意料。
不過后者很快便是恢復了過來,畢竟,與他而言,眼下要的并不是這樣的答復。
“還有呢”
“還有”
作勢又要下壓,趙輝龍見著對方鼓脹而起的肌肉,駭然之余趕忙脫口補充道“還,還有我不該賣友求榮不該跟戴煞為舞不該為了一己私利忘了兄弟情誼,不該”
“夠了”著聲打斷趙輝龍的自白,魏大壯一把提過前者的腦袋,將之湊到曉梅的墓碑之前,一字一頓的咆哮道“知道你最大的罪過是什么嗎就是對這個女孩的不敬”
“你一口一個婊子的罵人家你考慮過人家的感受嗎你想過人家的尊嚴嗎你現在被俺打,被俺罵,被俺騎在頭上,是啥感覺如果你的姐姐妹妹被人強暴了你t現在還能笑的出口嗎俺t真想問問你,你t不是女人生的嗎”
趙輝龍被罵的大氣不敢出,顫抖的胸膛猶若打糠機般顫抖個不停,他顫巍巍的瞟了怒火中燒的魏大壯一眼,然后大著膽子討饒道“魏,魏大哥,是,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之前也是混了腦子你放心,我,我以后一定改過自新保證重新做人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是嗎”緩緩松開了攢緊的手臂,而就在趙輝龍以為魏大壯此次會“網開一面”的時候,后者緊隨而至的一句話,恍若晴天的霹靂猛擊在了他的腦頂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