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趙輝龍費力的從地上爬起,重新沖出林間,魏大壯所駕乘的面包車已然是屁股抹油,只留下一股濃郁的黑煙漂浮在靜匿的空中
“nd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以為這樣回去就能沒事嗎把老子丟下你必死無疑你”猶若潑婦一般,趙輝龍一手扶著樹干,以維持其有些吃力的站立姿勢;一手指尖向前,沖著魏大壯離去的方向指指點點。
嘴中就好似連珠炮般不斷噴吐著污穢之言,上道80歲的老母,下到6,7歲的孩童,幾乎他趙輝龍能夠想的到的,也不管魏大壯家里有沒有這些人,總之,他是全部給罵咧了個遍,一個都沒放過。
可隨著咒罵的持續,那種靜怡所帶來的詭異愈發襲上了趙輝龍的心頭。
過往城管局的種種不堪感受也是如洪水猛獸般席卷了趙輝龍的全身。
恐懼害怕以及對未來生活的不安令得趙輝龍緊張的目視著四周。
好似這里隨時都會有吃人的猛獸沖出,然后將他一口吞掉。
想到了丟在林子里的工兵鏟,趙輝龍趕緊是一瘸一拐的折了回去。
他極需這些東西給壯膽,好叫他盡快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行到曉梅的墳頭,工兵鏟正安靜的躺在的那兒,一想到適才被魏大壯偷襲的那下,一股無名的怒火便是涌上了趙輝龍的心頭。
“nd,臭婊子都她媽是你害的你死就死了還t害老子陪你一起倒霉我我”越想越來氣,越想越火大,氣至頂點的趙輝龍抬腳就朝曉梅的墓牌橫掃了過去。
可是誰曾想,由于用力太猛,加之適才刨挖之后散落的碎石并未完全清理干凈,使得“金雞獨立”的趙輝龍直接是腳底生袢,再次悲劇的栽倒在了地上。
啥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啥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眼下趙輝龍所受的一切就已是很好的解釋了一切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趙輝龍感受著背脊的生疼,他覺著自己的脛骨都快斷了,心下更是氣惱異常。
心道是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婊子的尸首給拋挖出來然后叫她爆尸荒野,永無寧日
歹毒的想法惡毒的念頭趙輝龍有些陰冷的浮起了抹賊笑。
他靠著工兵鏟的支撐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亦步亦趨的朝曉梅的墳墓走了過去。
突然,就在趙輝龍高舉鐵鏟,準備實施自己的罪惡計劃的時候,一陣蕭瑟的北方拂過林間,無數枯葉紛紛飄落。
旋即原本還放亮的天色也隨之一變,黑沉的云層幾乎瞬間遮住了天空,林子也因此陷入無邊的昏暗之中。
趙輝龍僵定在了原地,突兀而起的變化也是令他駭然無比,他下意識朝后退了兩步,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樹林隱隱傳來了些許沙沙拖地的摩挲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