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將其帶回駐地,等大家伙一起詢問之后,相信一切的事實真相都會水落石出。
這個買賣不賠如果你趙輝龍是真的,那己方就多一個戰友;倘若你是假的,己方也可從其口中弄到基地相關的情況。
時至此刻,趙云海終于是徹底想通了,他緩緩撥開趙輝龍擒拿自己的手掌,繼而輕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在道了聲“辛苦你了”后,便是抽開刀柄,招呼守在雨幕中的越貴山,畢大虎一齊朝王忠瑜停在路邊等候的吉普牧馬人行了過去。
不動聲色的吐了口郁氣,就在趙云海適才抽刀的霎那,心憂的趙輝龍差點是恐懼的想要逃走。
不過好在這次他還算男人,否則絕沒可能似現在這樣安穩的坐在車上。
或許是見著年輕人臉色有些煞白,有過同樣被虐經歷的越貴上不由好心的關切道“喂小伙子,你咋樣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啊”
怕被人瞧出心思的趙輝龍,趕緊連擺了兩下手腕,同時叉開話題道“謝謝老哥,我沒事對了,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哦,是這樣咱一直尋思著怎么進到基地里面,這不老趙他想到了通過鉆排水管的方法進去我們現在就是去搞建筑圖紙,看看能不能確定具體的行動路線。”
既然是自己人,越貴山便是毫無保留的道出了己方的計劃。
而在聞聽完越貴山的回復之后,趙輝龍不由摸了摸自己滿是雨水的臉頰,下意識的連“嗯”了幾聲作為應答。
“難怪這段時間,姓徐的這么安穩,原來背地里他一直在叨咕怎么重奪基地啊”暗道徐仁杰手段夠陰的同時,趙輝龍也是兀自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與此同時,經過一路狂奔的魏大壯順利的回到體育館。
當然獨自回歸的他不出意外的被叫到了戴煞的辦公室接受盤查。
“說說吧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你的那個跟屁蟲呢”刀疤臉低垂著腦袋,一雙右手不停在桌板上寫畫著什么,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死了被喪尸咬死了”魏大壯回答的倒也干脆,幾乎是壓著對方做出了回答。
“哦是嗎”聲音微微一提,刀疤略帶玩味的繼續質問道“真是被喪尸咬死的該不會是你”
“戴老大你要是不信任俺大可直說,沒必要跟俺繞彎彎俺就一粗人,一輩子和田地打交道。俺要是真看那趙輝龍不順眼,俺當初就不會帶他來和你見面另外,俺雖然沒啥文華,但情比金堅的道理俺還是懂的你瞧不上俺不要緊,但莫要辱了俺和兄弟間的情誼”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趙輝龍待久了耳濡目染,總之,魏大壯這席“虛偽之言”同樣是說的字字鏗鏘,句句有力,如若不知他與趙輝龍真實情感狀況的,當真會以為他倆是莫逆之交。
不過戴煞顯然不會關心上述二人的關系,他最關心的只有一點,那便是魏大壯內心深處到底在作何打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