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少有謾罵的王忠瑜也是被趙輝龍“不畏生死”的舉動搞的有些著腦,但礙于喪尸的威脅,他還是按捺下了大喝出口的沖動“希望這小子別出啥事”
兀自在心下做了番祈禱,畢竟相較于下車去叫停對方,明顯是守在車上更為重要。
對于此點,王忠瑜還是可以分得清輕重的。
教學樓內,老趙領著越貴山,畢大虎二人一路上行,鑒于此時正值暑假,教學樓內的“師生”數量并不是很多,他們幾乎沒費啥力氣便是殺到了二樓。
“等一下”抬手攔住還愈上樓的越畢二人,老趙指了指立在2樓道口的樓層導向牌。
他的意思非常的明顯,與其瞎打亂撞的在樓層里轉悠,不如先行確認好目標更為妥當。
“教務室”手指順著導向牌一路向下,老趙很快便是發現了自己想要尋找的東西“在這兒”
雖然字跡因為干涸的血印的影響略顯淡漠,但其上隱隱透出的痕跡還是依稀可以辨識出“檔案室”的字樣。
“在是幾樓啊”
抬掌用力擦去遮蓋在樓層數上的印漬,老趙低聲回了越貴山一句道“3f,在3樓”
地點確認,老趙3人立刻提刀向上,饒是這一路他們未受什么阻撓,但教書數十載的趙云海仍舊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的心下非常清楚,這里是學校。人口密集的學校,即便暑假導致人流降低,但“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
更何況此刻的樓底只有王忠瑜。趙輝龍兩個人守著,所以他得盡可能快的找到建筑圖紙,以減輕前面二人在樓外的“負擔”。
只是趙云海有所不知的是,此時就在他的身后,僅僅一層之隔的下面,一個黑色的身影正一路尾隨密切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上到三樓,老趙他們一眼便瞧見了標注著“檔案室”的綠色門牌。那是一個位列于廊道最里端的房間,房間的外面一道防盜鐵門緊緊關閉。
“怎么辦門是鎖著的”越貴山第一時間提出了疑問,而面對這樣的疑問趙云海也是有些頭大的撓了撓腦袋“這個情況。咱們只能找鑰匙了。”
是的,無論是老趙還是畢越二人,他們皆是不具備開鎖撬門的本事。
而若強行破拆又勢必會引起喪尸的騷動,所以權衡利弊。尋找鑰匙成了眾人唯一的選擇。
“不是吧老趙。這里這么多房間,咱一個個的找,得找到什么時候啊”操著不太地道的普通話,畢大虎當即提出了質疑。
“嗯”一雙眉毛緊緊蹙在了一起,畢大虎的質疑同樣是老趙憂慮之事。
毫無疑問,他們顯然沒時間浪費在這無意義的搜尋之上,可不搜鑰匙,它自己又不會無緣無故的蹦出來。
那么。難道說今天就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這顯然不是老趙想要的結果,先不說他們此行耗費的油料。單是駐地一眾兄弟們的期盼就叫他無法接受無功而返的事實。
怎么辦究竟該怎么辦
著目在廊道內前后掃了一遍,趙云海快速的思考著鑰匙可能存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