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們悔悟的太晚,饒是他們已經領會了這個道理。但以生命為代價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手下倒了,障礙排除了,喪彪沒有任何愧疚的踏前逃竄。
他現在的想法非常的明確,就是待重見天日之后,立刻攜重火力,殺回管道,以卸心頭之恨。
腳步有力的踏在手下的身上,由于死尸栽倒的姿勢各異,所以難免會出現高低不平的現象。
以至于喪彪奔跑間不得不格外小心腳下的狀況,可在這樣前堵后追的生死絕境里,想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根本是天方夜譚。
終于,在他奔襲了3米之后,一只堆徹壘砌的大手不偏不倚袢在了他的腳踝之上。
按理說,這樣的袢摔擱在平常根本不算什么,只要稍調身形便能輕易平衡。
可問題是,眼下的環境哪里有半點正常再加上喪彪本身就已是如驚弓之鳥,所以在一觸碰到那只大手之際,他本能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老子被喪尸抓住了。
于是乎,腎上限素陡然激增,過激的神經反射令他做了些許不必要的動作,而恰是這些不必要的動作,令他徹底失衡,繼而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
不過,你不得不說喪彪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能坐上基地二把手的位置也絕非浪得虛名。
這不,倒地之后,他立刻是側翻貼向了管壁,然后舉槍便是朝向適才袢倒的方向連開了數槍。
“啪啪啪”
瞬時間,槍聲大作,火光閃耀,借著槍口噴吐出的亮光,喪彪赫然發現一個熟悉的黑影正緩緩抬起臉龐。
“gbd”意識到目標錯誤的喪彪,立刻調轉槍口,扭曲的臉龐也是浮現出了幾分猙獰。
不過也難怪喪彪會有如此過激的反應,畢竟,任誰被這般似狗樣追到沒命逃竄,也會生氣些許怒火。
所以,當下喪彪沒有二話,咆哮著沖面前的“郭曉華”扣動了扳機。
“nd狗日的敢弄老子看老子不干死你”
“咔咔咔”預想的爆豆聲并未響起,喪彪不愿相信的猛拉了下槍栓,然后再行扣下了扳機。
可結果照舊,92式半自動手槍依然是“倦怠”的“哈欠”了兩聲。
子彈打完了,冷汗幾乎是瞬間滑滾而下,喪彪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手槍,呆滯在了原地。
多行不義必自斃如果適才他不因自己的性命擊殺手下,那么現在或許他已經成功的解決掉了“郭曉華”。
但上天是公平的,凡事有因必有果當你覺著“小聰明”可以為自己帶來“利益”的同時,老天也同樣為你增設了新的障礙。
喪彪發泄般的將沒了彈藥的手槍砸在了“郭曉華”的身上,槍身準確的命中目標,甚至是將后者單薄的身形砸的一震,可饒是喪彪自己也知道,這樣的砸擊對“郭曉華”這樣已經異變了的生物根本毫無意義,他不過是在為自己的性命做最后的掙扎。
磨了磨牙齒,“郭曉華”歪頭最后瞥了“喪彪”一眼,然后低吼著喉嚨,撲將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