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如若羅毅再不回來,他們就打算出去尋他。
探出腦袋,羅毅指了指手里的布包,然后用力丟了下去。
早已待定的戰友,馬上展懷接住,并在第一時間按照羅毅的指示,打開了包裹。
“吃”做了個指頭撥飯的動作。
兩名戰士立刻會意,拆開包內的餅干,礦泉水便是分食了起來。
雖說囚禁的日子,戴煞為了安撫徐仁杰,每日都有給戰士供水供糧。
但你若親眼看到那水,糧的質量,你保證會將之與豬食聯系在一起。
1分鐘,或者更多,雷厲風行的戰士很快便是將包裹內的物資消滅一空。
見得戰士吃完,羅毅也不耽擱,隨即抽過身上的布條丟了下去,然后將布條的另一頭捆系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舉動已經相當明顯,在軍營親密無間數年的戰友,不消羅毅解釋,立刻著手朝上攀去。
羅毅曲臂抓住逐漸繃緊的布條,他能明顯感覺大力自布端傳來,為了減緩腰腹的拉力,他必須利用雙手的扯拽來抵消下墜的力道。
好在,戰友的素質足夠過硬,他在搖擺間很快便是攀進了管口。
一人進來,羅毅立刻松開自身的布條,繼而雙方就好似約定俗成一般,前方的戰士馬上將布條抽過綁在身上,而羅毅則快速朝后退去。
如此往復,第二名戰士也順利攀了上來。
繼而,三個人如卵化的蠕蟲開始在狹窄的管道里一拱一拱向前進發。
照例是羅毅第一個下大到地面,由于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這次他格外的小心,同時也不忘提醒余下的兩名同伴注意地板上沾染的血跡。
“我操這什么情況兄弟你剛才不容易啊”著掌拍了拍羅毅的肩旁,下地瞧清死尸的戰友面露出一絲駭然。
羅毅苦笑著擺了擺手,然后言簡意賅為二人敘述了便適才發生的事情。
而當其聽聞“喪尸攻城”四個字眼后,兩名戰士皆是不約而同的浮起了抹凝重。
“要是真如你所想的那樣,咱們想出去唉,可是件不容易的事啊”
輕嘆了口氣,戰友含蓄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事實上,在戰友的心理,就眼下這情況,莫說逃出體育館,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外面的廊道都是個問題。
談話應時陷入了僵局,不過趁著這思量的空檔,羅毅將適才沒有帶走的物資全都拿了出來,然后找些清水給泡面泡上。
畢竟,不管接下來怎樣,填飽肚子才是關鍵,況且他已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是這個辦法若是說出,自己的兩個同伴鐵定不會再有心思吃飯。
所以,權衡良久,他還是決定先給二人吃飽肚皮,然后再行相告。
三個人,圍著一碗涼水沖泡的方便面,各懷心思的緩緩吸食著。
待得全部吃完,羅毅覺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這才鄭重的招過兩名戰友,繼而以著異常嚴肅的口吻,低聲道“關于怎么出去我已經有法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