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首領。”她懶洋洋地回答,“很遺憾,我從很久以前就學會了不要去相信所謂的承諾這件事。”
“如果是出于利益的聯姻,自然是要在首領之間吧但是很顯然,你和我都沒有這個意向,不然兩年前我們就可以達成合作了不要想著靠這種東西來影響我。”
“那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么”森鷗外望著自己沉默不語的干部,難得真心實意地對他感到了一絲愧疚。
畢竟他深知太宰治在外交方面的長袖善舞,也的確有授意過他去接近夏綺,以期拖延搪塞某些勢力的想要跟他聯姻的意圖,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聯姻就代表著他必須讓出部分港口afia的控制權,這對他來說顯然不是什么好選項,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現在看來真正栽的那一個反而是他的學生。
這也難怪,像這樣理性而冷酷的女性總是更富有魅力栽一回也很正常吧
“森先生這個問題稍微有點逾越了。”電話那頭的女性平靜地把問題擋了回去,“首先你不應該越過他來問我這種事關他的終生的問題,如果他沒有這種意向呢你打算強迫他么其次,我真的沒有戀貓咳,戀童癖。”
“當然不會真是無情的說法太宰君會很傷心的。”森鷗外嘆了口氣,“他已經成年了哦。”
而且說實話,他也沒想到太宰治居然真的沒有做過什么越線的舉動以他對自己學生的了解來看,對方壓根不會在意這種事因為夏綺在意,所以才最終沒有越線么
“剛剛成年而已。”電話那頭終于稍微放緩了一點聲線,或許是因為此刻的閑談的確不再那么充滿著利益交換的色彩,夏綺的語氣之中也終于多出了一點真情實意。
她說,“不要越過他替他做決定啊,森首領,少年人的感情總是多變而又熱枕,說風是風,說雨是雨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卷進我所要面對的一地雞毛之中。”
她最后一句話說的極輕,但在森鷗外想要追問的時候,卻被她不輕不重地擋了回來,只能就此作罷。
在再度寒暄了幾句后,森鷗外緩緩地掛斷了電話,重新望向了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的太宰治。
他原本想說些什么,但到底也只是長出了一口氣,“太宰君既然夏小姐那么說了,或許你應該親自和她談談。”
太宰治卻有些心不在焉,他此刻既對對方的拒絕感到委屈與低落,又對對方話語中的回護之意感到了欣喜與雀躍,這幾種截然不同的感情扭曲糾纏在一起,讓他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但跟森鷗外覺得他們之間最大的隔閡全然不同的是首領之間的聯姻,其實完全不是問題哦而且,就連環境問題也是一樣。
身為首領不能答應與另一個同樣強勢的組織的高層聯姻是因為身份的差距會給后者吞并前者的機會,但如果是同一層次的話,這樣的顧慮就小了很多吧
只要他的動作足夠迅速,他完全可以用雷霆手腕穩定下整個橫濱的局勢,在攔下她的轉移計劃的同時向她證明新秩序的穩定性。
反正她在做出轉移的決定的時候也沒有考慮過他,那么,稍微過分一點也沒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