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我干脆又給江戶川柯南打了個電話,幸好他還沒把手機還回去,也算給我節約了點時間。
在聽到我需要的資料后,他沉吟了一會,報給了我一個手機號和賬號,讓我等下直接把資料傳過去,說不定他還能找到什么線索。
雖然但是,作為一個小學生他這個反應是不是太超過了一點
但此刻的我也沒心思深想,尤其是見到摩天輪已經轉過了四分之一,眼看著馬上就要升到頂之時,我二話不說地把資料傳給了他,同時把從警方那里得來的資料一并傳給了已經啟動了天眼識別系統的朋友。
對方委婉告訴我盡量不要抱太大的期待,這里和我那里的情況不一樣,哪怕是東京都存有很大程度上的監控盲區,萬一
我呼了口氣,“我不過是在盡人事罷了,至于結果,那就聽天命吧。”
只不過還沒等我掛電話,江戶川柯南那邊又傳來了新的訊息,他在短信中簡單地說了下他對犯人的看法,尤其著重點明這個犯人的報復性很強,像他那樣憎恨警方的人,此刻恐怕很有可能就在現場,甚至就在摩天輪底下注視著這一切
我聽到我自己的聲音在這一刻甚至因為過于強烈的怒火而有些顫抖了起來,但與之相對的,是此刻的我比任何時刻都更加冷靜的思緒。
鑒于現在剩下的時間去調監控有些不太充足,短時間內我能聯系上的在現場的人也只有我自己和那位就讀于警校的見習警官,我干脆讓她從正面拍攝聚集在摩天輪底下的人群,我則是就近找了個高臺,著重拍攝那些落單的人群,然后把影像資料一并發給了正在進行數據核對的朋友。
這下可就真的只能聽天命了。
在漫長到近乎看不到盡頭的等待后,眼見著摩天輪里唯一一個還有著人影的車廂緩緩地轉到了最高點。
一張在茫茫人海中圈出了一個人像的照片在那一瞬間傳了過來,旁邊還附帶著一張相當清晰的證件照,足夠讓人一眼就分辨出對方到底是誰。
奇怪的是,我的手機在此刻卻震了兩下,但我來不及細究還有誰在這個時間點給我發了消息,直接把圖片傳給了同樣正焦急地等待著我的回信的見習警官。
這會距離她告訴我的,炸彈即將被引爆的時間已經僅剩下一分半了,在一分半的時間里,她真的能在茫茫的人群中找到那個犯人,然后停下炸彈嗎
我不知道。
3、2、1
就在高懸于天際的摩天輪停止轉動的那一刻,我的手機再度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