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地告訴我,“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針孔攝像頭發出的光。”
說實話,此刻的我第一反應不是臥槽,而是心酸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欣慰好歹有那么一點證據了不是
怎么說,我都已經快習慣了果然以毒攻毒還是挺有用的,比如說我現在就感覺自己的承受閥值已經壞掉了,我已經不會再怕了
才怪呢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難道不可能是樓道的反光嗎”
“不。”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告訴我,“如果是反光的話,反射角度不對,再加上這個發光設備的位置,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我覺得是攝像頭的概率很大。”
但是太宰我特么想起來了那會他跟我說的是可能靠,這貨用疑問詞說的話可信度一向存疑,所以我才要逼著他用肯定句
“但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要在醫院的樓道里放這樣一個監控設備”我有些費解,“這是想要拍什么”
江戶川柯南單手托著下顎沉吟了片刻,“目前的信息還太少”
“那靠這個可以報警嗎”我誠懇地問道,“這個也算是偷拍了吧”
“唉”結果這小鬼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在注意到我困惑的眼神后,這才撓著自己的后腦勺尷尬地笑了起來,“那個,因為以前新一哥哥一般都是把事件的謎底揭開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報警的,現在的話還不能確定具體情況吧而且我也只是在猜測啦,要不等我、等新一哥哥去調查一下后再麻煩警官們吧”
我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他一會,結果越看越覺得奇怪。
先不提這份不符合年齡的見識,就說他這蹩腳的演技,我要是感覺不到不對那才是真的有問題呢。
“等很久了”
結果就在我探究地望著正眼神躲閃,不敢看我的江戶川柯南時,我身旁的椅子被人拉開了。
身著一身女士西裝的木梨真弓放下包,端著儀態四處張望了一下。
“你怎么穿著西裝過來的小蘭的話現在應該還在挑餐點吧。”我放下了對江戶川柯南的研究,轉頭看向木梨真弓,也因此沒有看到對方悄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啊,我今天在律所實習。”她伸手把披落的長發束起,扎在腦后,“剛剛在跟進的案子拖延了一會,所以來不及換衣服了。”
“哎木梨學姐也到了啊。”毛利蘭端著一個餐盤,把上面擺好的食物一一擺在了臺面上,“我再去拿一點,學姐你們要不先吃吧”
我想了想,干脆站起身,讓毛利蘭回到座位上,“不用啦,我自己去拿一點吧,你們先吃。”
然后我冷靜地邁開步伐,在確認他們看不到我了之后,直接鉆去了衛生間,摸出手機就開始興師問罪。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一下你最近對我說了什么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結果五秒不到,對方的消息就發回來了。
太宰唔可是,單純的監控設備沒有辦法說明什么哦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的話,也只會打草驚蛇而已。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