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楊不太懂這里的交際禮儀,他告訴查德,自己收到了一把匕首,然后問“這個禮物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他擔心自己送的禮物太普通,配不上這份回禮。
“送匕首嗎”查德微訝,接著給少爺解釋“如果我沒說錯,送禮者應該是表達欣賞您的意思,是一種認可,示好。”
男人之間送匕首,是一段非常純粹浪漫的情誼。
“原來如此。”夏楊若有所思,想想自己和伊里亞斯的確是這種情誼。
被這么強的人認可,他挺意外的,心情也很愉快,然后就覺得自己送的禮物太普通了,沒有起到送禮物該有的意義。
但怎么樣才能夠配得上彼此之間欣賞的關系
夏楊想起了古時候,那些肝膽相照的名士之間,他們多以互贈詩詞,贊美對方來表達感情。
夏楊不會寫詩詞歌賦,但他的文章寫得不錯,正好最近在學一種非常好看的字體,謝勒管家都夸贊他寫得不錯,想必用來抄寫書信會錦上添花。
自從知道銀狐就是監護人,夏楊打死也不想再跟對方同床共枕,當然也不可以把對方挪出去。
銀狐是長輩,他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銀狐。
他的臥室是家里最舒服的一間,其他房間重新收拾出來也沒那么舒服。
夏楊倒是不介意,他又不是挑剔的豌豆公主,他隨便挑一間睡都行。
但這個舉動似乎讓監護人很不開心,對方發消息過來,言語間既想端長輩的架子,又沒藏住隱隱流露的忐忑“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夏楊“我沒生氣,只是真的不適合再跟您共用臥室。”
不知道這個您能不能讓銀狐有點兒長輩的自覺
只怪他們之前處得太熟悉,現在想要回歸父慈子孝很難
答案果然是不能。
銀狐早已習慣了身邊有人陪伴,現在突然間沒了,他很不適應。
更過分的是,向謝勒抱怨,謝勒也覺得他不應該再膩著少爺。
怎會如此
銀狐先生很eo。
如果小熊貓有了家庭,那不讓他膩著很應該,問題是現在小熊貓也還沒有家庭,家里統共就他們倆,他為什么不能膩著
小熊貓照顧生病的長輩,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這場拉鋸戰中受傷的是查德,他被先生要求,偷偷打開少爺的房門放先生進去。
查德也很無奈,但他不能不聽先生的話,他幫先生打開了門,并且做好了第二天被少爺責備的心理準備。
誰知少爺沒有責備他,還囑咐他再次檢查一下自己的行李,馬上要出發了。
查德感動得不輕,他家少爺果然是世界上最溫柔和善的少爺。
至于那只半夜三更偷偷跑到自己床上的銀狐,夏楊也拿對方沒辦法,在對方的病情沒有好轉之前,就先這樣吧。
怕外面會冷,夏楊用一條柔軟的大圍巾裹著銀狐,抱著對方出門。
他家有自己的私人飛行器,隨時都可以出發,不用和普通公民一樣去坐公共飛行器。
夏楊要去看的這場比賽是高山滑雪比賽,屬于殿堂級賽事,無論是場地還是參賽選手都是最高水準,可見觀賞性非常強。
哪怕滑雪不是國動,由于它足夠緊張刺激,技術含量高,這項運動的熱度仍然是不輸給各種球類比賽。
賽點所在城市比較偏遠,平時常住人口并不多,可賽季到來時,城市人口暴增,變得無比熱鬧。
酒店更是一房難求。
夏楊入住的酒店當然是最好的,由于酒店方對每位入住的高v客人都了解過信息,他們從抵達到入住,享受了非常好的服務。
習慣了平民生活的夏楊,體驗了一把特殊待遇,但其實內心還是希望低調點,無需這么勞師動眾。
抵達后吃飯休息,下午有一段空閑的時間,夏楊準備去酒店內自帶的雪場滑雪。
對于他要滑雪這件事,銀狐和查德之前已經驚訝過了。
那些雪具,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問過才知道是小熊貓買的,而且他會滑雪。
查德是最吃驚的,他照顧了少爺8年,從來沒有聽過少爺提起過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