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年來,南天域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了。六個人達到了什么程度,甚至連幾位宗主都沒有去詢問。為的就是保證情報不被泄露出去。”
瑤兒回答。
就拿這九個月來說,瑤兒陪同蘇逸辭前往“六道罪惡牢”,就是非常隱蔽的事情。
在這期間,蕭何都沒有與之進行聯系。
相信其他幾位宗主,多少都會施加保護。
黎子規伸出一根手指在瑤兒的面前搖了搖。
“研究對手的弱點,不一定非要從出戰代表本身著手。只要了解徹底的了解對手所在的宗門內部狀況,自然就能分析出南天域出戰者的破綻所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瑤兒狐疑的望著對方。
“所以,北天域那邊,潛藏著一個對于南天域的各大宗門了解的非常透徹的人。這個人,很有可能在北天域陣營中,也有可能藏在南天域的高層里邊。”
黎子規的神情以及語態明顯認真了很多。
而。
對方不分析還好,一分析,直接是叫瑤兒和顏蘭亭頭皮都在發麻。
盡管顏蘭亭很不喜歡黎子規這個人。
但對方說的不無道理。
宗門的主力代表接連慘敗。
可戰神院的出戰者,打出了不俗的戰績。
其中最大的原因。
就是北天域那邊對于戰神院了解的并不夠多,僅僅只是一個白熙君,無法給予北天域更多的情報。
這就導致了,宗門的幾位主力被對手所掌握的弱點遠遠的多于戰神院的出戰者。
“你是什么人”顏蘭亭目光緊緊的盯著黎子規那清秀的面容。
眼前之人竟然憑借一己之力,就分析出了南天域當前局勢造成的主要原因,著實不簡單。
“我啊”黎子規聳了聳肩,“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草藥師,我只想安安靜靜的賣點草藥,維持一下生計就行了。老實說,天域爭魁這種東西,我真沒什么興趣。反正南天域也要輸了,我現在就算趕的去,也挽救不了局面。”
“所以你就當個逃兵嗎”瑤兒罵道。
“不是逃兵,我只是不想看著南天域失敗,會于心不忍罷了。”
在黎子規的暗中旁觀分析下,南天域這邊大勢已去。
風潛影的戰敗,也是毋庸置疑的。
北天域的這一手攻心,玩的簡直不要太狠。
黎子規索性不等天域爭魁結束,就悄悄的獨自退場。
“哼,你不去,我們去我才不相信南天域會輸呢大師兄是最強的”
說著,瑤兒扶著顏蘭亭,繼續朝著前方前行。
黎子規搖頭嘆氣。
聳了聳肩,自言自語,道,“一個個怎么就這么固執呢明擺著要輸的局面,去了還不是徒增傷悲。”
說著,黎子規轉身離開。
走了沒兩步,黎子規又頓住了身形。
“話說,這樣就留下蘇逸辭,柳如煙他們,是不是有點不太人道了”
“但是我也改變不了局面啊”
“算了算了,死就死了,好歹也算相識一場。”
旋即,黎子規又側轉回頭,朝著來時的路而去。
“”
天域爭魁,決戰之臺
“南天域,風潛影,拜會了”承載著眾人最后一根希望稻草的風潛影,氣宇軒昂,身上爆發著滔天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