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里的異常,也絕非她一個人能感覺得到。
進來的人都穿著蓑衣,頭上帶著寬大的斗笠。
看不清楚人臉,也辨別不出性格來。
只是看到這四個人,像是頗有默契的樣子,幾乎是同時行動,找到了殿內的某一個角落。
林夢雅蹲在那里,看著那四個人好像是占據了一個正方形的四個角。
但下一秒,她就被那幾個人的行動驚呆了。
四個人幾乎同時露出了雪白的手腕,盡管其他的地方還在蓑衣跟斗笠的掩蓋下,分辨不清楚。
但是那雙手,卻絕對是屬于女人的纖細白嫩。
四雙手的主人,又從蓑衣里,抽出了一把越有一尺來長的鋼刀。
唰的一聲,四個人同時斬下了沒有拿刀的左手。
林夢雅死死的捂住嘴巴,這一切,簡直太過荒謬了
斷腕的巨大痛苦,一般人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可這四個人,卻像是無知無覺一般,任由斷腕處的鮮血,飛快的流到了地面上。
正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的時候。
地面忽然間蔓延出一道細密的網,血流,混合著雨水,如同畫筆一般,在地上勾勒出一道極淺的痕跡。
林夢雅有些恐懼那些詭異的線,會蔓延到自己的腳下,立刻往后躲了躲。
好在細線雖然雜亂,卻知道她身前一米多的距離就停止住了。
林夢雅倒吸了一口氣冷氣,因為就在她抬起頭,再次觀察那四個人的時候,卻看到那四個幾乎要流干了血液的蓑衣人,又排成一隊,從宮殿里走了出去。
轟隆一聲驚雷,讓林夢雅終于清醒了過來。
如果不是屋子里,還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道,她一定會以為,剛剛只是她眼花了而已。
又謹慎了等了一會兒,林夢雅估摸著,那些人都已經離開后,這才從藏身的地方,站了起來。
地上,那詭異而毫無章法的血色紅線,竟然在漸漸的變淡。
應該是在迅速的下沉,林夢雅來不及細看,只是用神農系統快速的記錄了下來。
距離那些人走也就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細線就漸漸的消失了。
林夢雅用力的嗅了嗅,空氣里,除了被水沖刷的潮濕發霉味道之外,已經半點血腥都聞不到了。
這樣詭異到駭人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不由得,跟燭龍會產生聯想。
除了這個秘密的組織之外,她怕是再難以想到,還有誰,會用這種變態到了極點的方式來搞事情了。
用力的踏了踏地面,卻發現地面竟然是實心的。
蹲下仔細的看著那些裂縫,用手摸了摸,才驚覺那些縫隙實在是淺得很,所以才不會讓人察覺到。
可剛剛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個謎團,緊緊的抓住了林夢雅的心。
外面的大雨已經漸漸變小,林夢雅也知道,大概自己這一次的探險,可能得告一段落了。
看了看那四只斷手,都是一樣的纖細白嫩,只有其中一只手上,帶著一只精致的戒指。
林夢雅只是蹲下看了幾眼后,就匆匆離開。
如果是燭龍會的人做的事情,那么這些斷手,必定是有人善后的。
自己隨意拿走了什么,只會空惹人懷疑。
拿著自己的紙傘匆匆的離開,轟鳴的雷聲,作為她最佳的掩護。
今天所見的一切,比微涼的雨水,都讓她感覺到心頭的冷意。
看來,計劃得稍稍的做一些改變了。
身后,孤零零的宮苑,矗立在那里,如同一只巨大的惡獸。
林夢雅神色復雜的看了看,最終還是選擇暫時忘卻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
不過,總有一天,她把發生在那里所有的罪惡,公之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