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雅點了點頭,也許別的她可能不擅長。
但是他的那點小心思,林夢雅一眼就能看透。
整件事情,從龍天昱親口答應娶馮子蝶的時候,就處處透著不對勁。
先不說馮子蝶手中握有什么東西,難道以龍天昱的實力,真的就只有色誘這一條路可以走么
明面上的東西也許做不了假,但天知道這家伙暗地里,到底握著什么樣的利刃。
從前他提過的那個通淵派,只怕已經是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說吧,這一次你要算計的太子,還是燭龍會那幫人,亦或是他們二者,你都計算在內了”
月色下,盡管林夢雅因為化了個丑妝,不再容從前一般貌美。
但那雙水眸卻是閃爍著連他都無法忽視的睿智,每次看到她的這雙眼睛,龍天昱也忍不住為止沉淪。
這樣的清澈無垢,卻又能看透世事,也不過她一人而已。
“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所有讓你傷心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撩開她散發在額間的發絲,龍天昱的認真的神色,讓林夢雅的心微微一動。
一股甜蜜卻又讓她覺得心酸無比的情感浮上心頭,他總是這樣,讓她沒有辦法抗拒。
小手覆蓋住他覆在自己臉頰上的大手,那骨節分明的觸感,總是會帶給她別樣的安心。
小貓似的蹭了蹭他粗糙的大手,這個男人,總會擾亂她的心湖。
“沒有人能傷害我,因為我有這世間最堅實的盾牌。”
仰起頭來,那張小臉笑得甜蜜蜜。
小手圍住了他的腰,把整個人都埋在了他的懷中。
舒舒服服的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她是被這個男人給套牢了。
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余的。
激動不已的龍天昱,再也顧不得其他,打橫抱起的林夢雅纖細的身子,連門都懶得開,用了輕功回到了獨屬于他們的臥房。
“疼”
嬌嗔的呼痛聲,成為了今夜最后的一個完整的字眼。
而之后的一切,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體會了。
一夜荒唐,熱情過了頭的龍天昱,差一點就活拆了林夢雅纖細的小身板。
大早上,那個臭男人就頂著一臉神清氣爽的傻笑出了門。
剩下她一個,只能趴在床上。
真是沒臉見人了,她的腰啊,現在動一下都酸疼的想要殺人。
嗚嗚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主子,您起床了么”
半夢半醒之間的林夢雅,忽然間聽到外面,傳來了疑似白芨的動靜。
腦袋因為沒有休息好而有片刻的遲鈍,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
直到白芨那丫頭臉蛋紅紅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才意識到,她院子里的那些人,竟然都回來了。
“你們怎么回來了”
昨晚的事情林夢雅現在想一想,就覺得臉紅不已。
但是她好像是被迫著,答應了那個臭流氓幾件事。
揉了揉腦袋,林夢雅這才想起來。
昨晚龍天昱說是怕別人摸不準她的脾氣,所以想要接白芨她們回來的事情。
呸哪里是怕別人伺候不周。
分明是怕自己再跑了,所以想要白芨她們來當人質罷了。
這個沒臉沒皮的家伙,還想的真是周到
“王爺派人去接的我們,說是您怕我們在那里住的不習慣。我跟白芷先回來的,其他人還在路上,有白蘇跟清狐保護,您就放心吧。”
白芨笑意盈盈的說道,一邊用溫熱的水盆,投了塊柔軟的布巾給她擦臉。
“你去請林魁,只說讓他加派一些人手去保護她們。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好像是要發生什么大事。”
她本不想那么著急,但龍天昱的意思她也清楚。
經過昨晚的事情后,馮子蝶不一定會怨恨龍天昱,但一定會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