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話提醒了她,自打有了毒血之后,她就過度的依賴于毒血帶給她的便利。
可是老師都幾乎克制不住,更何況是別人。
她這次要做的事情有點危險,所以還是帶一些毒藥防身吧。
“不用擔心我,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去吧。你這些藥你不要怕可惜,時間長了,只管派人回來取,我都給你配好。還有那些毒蟲毒蛇什么,你千萬不要怕。以你現在身上的氣味,只有它們怕你的份。”
所謂明槍易擋暗箭難防,從前她不過是靠著好運氣才過關的。
但好運氣怎么可能時時都有,所以她必須做下萬全的準備。
“我知道了,不要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林夢雅知道老師疼她,更知道如果不是為了她,老師有一百種方法隱居起來。
抱了抱這個待她如親身女兒般的男人,在老師擔憂并且欣慰的目光下,出了后院的門。
縱然白紗遮面,只露出一雙靈氣逼人的眸子。
但是這幾天凡是在三絕堂內行走的,都知道眼前的這位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子,可是惹不得的存在。
尤其是只有副堂主,跟幾個大管事才能進去的后院,這位姑娘居然生生的住了好些日子。
他們雖然不會猜測這位姑娘就是堂主,但是在暗地里,都把她當成了堂主的紅顏知己,亦或是堂主夫人。
無人敢對她不敬,因為哪怕是堂中,就來武絕公子都打不過的副堂主,如今竟然像是侍從一般,侍奉在她的左右。
那些剛想有些齷齪心思的人,也立刻打住了。
這個女子,非比尋常啊
接受著那些人的注目禮,林夢雅徑自走到了三絕堂的外面。
那里早有一頂小轎等候,林夢雅想也沒想的,就鉆到了轎子里。
清狐騎馬,兩個轎夫腳步也輕快。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京郊的一處極為幽僻的地方。
那里沒有什么特殊的,只是轉過一個小山包之后,就到了官道。
清狐給了轎夫錢,打發他們走了之后,才跟林夢雅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沒有交流,也沒有個交代。
清狐就這樣帶著林夢雅,走到了官道上。
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遠處竟然走來了一隊人馬。
這一隊人馬倒是極為的壯觀,前前后后竟然有幾十輛馬車。
尤其是排頭的四匹駿馬后拉著的馬車,便是在大晉貴族之中,也是鮮少有人能受用的起的。
且不說四匹馬是有錢難買的千里良駒,就是馬車上,也多用的名貴的木材。
車窗輕飄飄的,用的卻是細煙羅的料子來做的簾子。
這車,即便是皇室宗族座也足夠奢靡了。
只是現在,林夢雅跟清狐,就這么大喇喇的站在了車隊的前面。
“你這表兄,但是一點也不可惜銀子呢。”
清狐眉頭一挑,他是個識貨的人,這車子的價值林夢雅并清楚,可他卻是心如明鏡一般。
“那有什么的,當初我舅舅跟外祖,給我娘親準備的嫁妝可是一樣都沒有用上。兩位表哥又添了這么許多,我們家三代人的積攢,闊氣一點怎么了”
林夢雅努力的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當她看到對面十分壯觀的車隊后,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當初她從林家出嫁的時候,嫁妝已然算是豐厚的了。
卻不想如今,更是比那時候多了許多倍。
唉,龍天昱啊龍天昱,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好事了,怎么就偏偏,遇到她這么好的媳婦。
“公主,小侯爺。”
車隊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前面立刻有幾個內侍跑了過來,恭恭敬敬的給二人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