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遠道而來,不如先好好休息。父皇跟母后,已經為公主跟小侯爺設下宴會,在這之前,公主可以在寧慶殿中休息。”
太子自認為在榮安公主的面前,已經盡量的裝出了一副儒雅斯文的模樣。
卻不知道他的這一番顯擺,一星半點的都沒有落到這位公主的眼中。
“有勞太子殿下。”
蒙著面紗的美人淡淡的說道,太子笑了笑,但是心頭卻是染上了一抹火熱。
公主雖然看不清楚容貌,但是身段風流。
尤其是她身上一股子幽然的冷香,雖然只是淡到了極點的香味,卻足以讓挑起他的心火。
這榮安公主,當真是難得的尤物。
一絲厭惡劃過林夢雅的眼眸,她當然知道這道貌岸然的家伙,對自己打得是什么齷齪的心思。
不想那么久沒見了,太子還是這般的不成器。
要不知道為了大事,她早一巴掌呼過去,告訴他別做夢了。
但現在還不行,她必須要忍到宴會上。
這一次,她要讓太子跟皇后,悶聲吃啞巴虧才行。
目光再不舍,為了暫時的掩人耳目,也得分開。
林夢雅告別了不懷好意的太子一干人等,由內侍以及宮女帶著,往她暫時下榻的寧慶殿中暫時休息去了。
本來異國公主,按照規矩是不好住在皇宮之中的。
但晉元帝知道臨天帝十分疼愛自己的這個堂妹,甚至于聽說,她出嫁的嫁妝,比正式迎娶皇后的彩禮還要多上數倍不止。
更加夸張的是,臨天帝送的不僅僅是財物,還一道陪嫁了十二個郡縣。
雖都不是什么險要的地方,但的確富庶。
只是臨天帝也不是傻子,只說在榮安公主跟未來駙馬活著的時候,陪嫁的郡縣財政歸大晉,但是卻暫時不能從臨天國割裂出去。
待到公主跟駙馬百年之后,十二郡縣才可以歸入晉國的版圖。
身為上位者,這點子事情誰不清楚。
那臨天帝縱然大方,卻也怕自家妹子所托非人。
有十二個郡縣吊著,只怕整個大晉,也得把榮安公主,當成祖宗一樣的供起來。
開疆辟土這種事情,哪怕是連年征戰怕也是不能輕易的得到。
可娶了個公主,不禁有豐厚的嫁妝,還能白拿十二個郡縣的財政。
這等大好事,只有傻子才會不在乎。
偏偏這世界上,還真有傻子。
寧慶殿說是殿,實際上卻是座正正經經的宮苑。
方方正正個院子,從大門進去,繞過一處影壁,便到了正殿之中。
殿內因為要迎接貴客,裝飾熏香自不在話下。
奢華之中,又透露出皇家才有的規制來。
別說是給她一個別國公主住了,就算是晉元帝親生的公主,也怕會住不起。
“哼,這晉國皇帝倒舍得下血本。也是,這次的婚約要是成了,他可是穩賺不賠的。”
現在公主跟小侯爺是貴客,即便是有些想要監視,也得躲得遠遠的。
萬一惹這兩位財神不高興了,壞了大事就完了。
所以清狐現在才無所顧忌,反正周圍也沒什么外人。
“他哪里是舍得,我只不過進來住幾天而已,又不能打包帶走,就當是換個地方擺擺而已。”
晉元帝算計過她,甚至于為了自己的權衡之術,不惜把林家禍害得家破人亡。
但是林夢雅卻不能恨他,可也并不代表,她會那么白蓮花的原諒這一切。
所以,她要親自拐走他最心愛的兒子,然后跟他的兒子一起,掌管晉元帝嘔心瀝血才維持住的國家。
這才是對這種野心家,最殘酷的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