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您在三天后,邀請陛下來寧慶殿中。我準備了一桌宴席,希望娘娘能夠作陪。至少在日落之前,不能讓陛下離開這個宮殿一步。”
德惠皇貴妃一愣,雖然她不知道這丫頭打的什么主意。
但請陛下吃飯,倒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
當下點了頭,又跟林夢雅閑話家常,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咱們有皇貴妃在,不愁陛下不來。”
白蘇語氣輕松,但林夢雅的眉頭,卻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三天之后,便是一場惡戰。
晉元帝終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一來不過是些捕風捉影的消息,二來江山的確是穩固,他的幾個兒子這幾天又都安安生生的,沒鬧出什么幺蛾子。
況且撫遠侯在一天前,將作為榮安公主陪嫁的十二個郡縣的地圖獻了上來。
開疆辟土,是每一位帝王的夙愿。
可他兵不血刃就收下了十二個郡縣,想來這一次和談,所有的好處都已經被晉國所占。
他雖然心有懷疑,但和談書上,卻有著臨天帝的玉璽印鑒在。
這一切,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不過,臨天國內部的動亂他不是不知道。
現在他們這樣急于求成,也許是希望,晉國不要在這幾年內發兵而已。
但臨天帝越是急切,他就越覺得,臨天國力空虛,現在只剩下個花架子而已了。
如果,他此時發兵的話,也許,就能把臨天合并到晉國的版圖中。
此時的晉元帝志得意滿,甚至于還在妄想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他并不知道,不遠處的寧慶殿,那個被他當成棋子的女子,卻早已經把他,算計在內了。
晉元帝心情大好,因此對林夢雅提出的邀請也不疑有他。
再加上有德惠皇貴妃作陪,晉元帝也只是當尋常的家宴。
幾個人賓主盡歡,再加上林夢雅說了許多臨天國的見聞,晉元帝也處于自己的那點子心思,想要在林夢雅的口中,多打聽一些關于的臨天國的事情。
雖然雙方各懷心思,場面卻無比的和諧。
“陛下果然是海量,從前我父親就常說,陛下是大晉一頂一的英雄。如今看來,的確如此。”
正給晉元帝斟酒的林夢雅,淺笑溫柔的說道。
可晉元帝的眉心卻一擰,自打再次見到這丫頭到現在,不管是明里暗里,她可從未承認過自己的身份。
現在,這又是什么意思“沒想到,朕的名聲就連臨天國的撫遠侯都知道,倒也是一樁美事。”
裝蒜林夢雅暗中腹誹。
不過面上卻一切如常,好似剛剛她說的話,只是無意識的而已。
但晉元帝卻覺得有些淡淡的不安,面前的兩個女子,一個是與自己恩愛多年的愛妃,一個則是他親自選定的兒媳婦。
她們是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的,何況他的身邊隱藏著不少的高手。
這種危機感,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陛下不如嘗嘗我煮的茶吧,都是用新雪煮的,尤其清冽。皇貴妃娘娘前幾天嘗了,也是贊不絕口呢。”
菜品都撤下,林夢雅親自捧了一杯茶上來。
德惠皇貴妃也立刻夸贊,好像是晉元帝不喝,就錯過了好東西似的。
等到林夢雅又命人上了果品跟糕點之后的時候,天色已然全黑了下來。
“天色已晚,朕也乏了,愛妃,與朕一同去吧。”
燈光下,悉心妝點過的德惠皇貴妃越發的美艷動人。
縱然她已經不再年輕,可那股子成熟嫵媚的氣質,卻更挑動晉元帝的心。
說起來,他也已經許久未曾召見她侍寢了。
多年的夫妻,他自熱是懂得自己愛妃的好處的。
心頭不免溢出了些許的柔情,此時到好像是貓兒撓了他的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