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他的懷中,溫溫柔柔的就坑了苦命的龍輕寒。
龍天昱卻是極為苦澀的搖了搖頭,這種甩鍋的辦法他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輕寒的出身跟之前的功勛都不太夠。
即便是他以后退了位,那些大臣們也未必都能服從輕寒。
這次的事情,晉國只怕再也經不起第二次的折騰。
在他心中,雅兒的確是第一位。
但他也不能那么自私,為了自己的幸福,就置晉國的百姓于不顧。
“你傻啊,既然龍輕寒的生母位置不高,你就給她按個高一點的出身。如果別人嫌他功勛不夠,那就讓他立功好了。最好是功高震主,這樣的話,你不就能順利退位了么”
林夢雅戳著自家男人的臉頰,大眼睛里閃動著狡黠的光芒。
他們這些古人什么都好,就是思想,忒死板了些。
龍天昱的眼睛一亮,似乎是開啟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門。
“可可什么功勛好呢要不,讓臨天跟烈云假意攻擊,然后讓輕寒去平定”
林夢雅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家的那個曾經孤僻冷傲的冰山美男,已經被她給拐帶得有些歪了。
不過下一秒,她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眼下,不就有一個天大的機遇么只要,我們小心一些,龍輕寒這一次,可是立下了一個汗馬功勞。”
賊兮兮的笑著,林夢雅在龍天昱的耳邊,悄悄的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日光下,夫妻兩個笑得如出一轍的奸詐。
而遠在皇宮當中的龍輕寒,則是突然覺得,一陣從頭到腳的寒意。
狐疑的回過頭去,看著外面早已經放晴多時的天空。
看來,回去就應該穿一件大氅出來才是。
真是一場冬雪,一場寒吶。
商定了甩鍋計劃之后,困擾了龍天昱多時的問題也迎刃而解。
皇宮之中,那位還以為可以掌控一切的皇帝,又派了人來通傳。
看著那家伙離開,獨自守在院子里的林夢雅也把自己收拾一新。
那天在宮墻外面,可是有無數人看到了她跳入了龍天昱的懷中,然后兩個人絕塵而去。
既然知道了晉元帝在打什么主意,她這個緋聞女主角,也就不能不出場。
倒是如今已經正式成為小侯爺的清狐,則是靠在門框上,還抓了一把林夢雅房間里常備的炒貨,磕得正香。
“我說,你要是去了,就不怕把你那皇帝公爹氣死”
對于林夢雅的一切行為,清狐都是抱持著不顧一切支持的態度。
而且他就喜歡看他家小丫頭這幅不肯吃虧的勁兒,尤其是在坑那些上位者的時候,連他這個旁觀者,都能感受到一股子爽勁兒。
“為什么不去他可是欠了我不少,從前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去討還,如今他故技重施,我就得給他個教訓才是。”
鏡子前面,美人如畫。
可是那雙眉眼當中,卻散發出深深的怨念。
終于吃完了手上的最后一顆小核桃,清狐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端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可是那跟林夢雅如出一轍的奸詐,還是出賣了他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
“也是,走吧。”
王府外,招搖的轎子早已經備下。
從來都是低調搞事的林夢雅,如今終于高調了一回。
皇宮之中的晉元帝,絲毫不知道,自己那個一心想要找回場子的兒媳婦已經在路上。
此時此刻,他正做出一副慈父的樣子,看著面前,那個救他于水火當中的兒子。
他們雖然是父子,但更是君臣。
曾經他以為,這個兒子會是接替他掌管江山,最合適的人選。
但是現在,他卻漸漸的動搖了這個想法。
就像是他的臣子所說,他還是春秋鼎盛的年紀。
如今臨天國已經主動與大晉交好,而烈云跟自己的這個兒子,好像是也關系匪淺。
一旦他們都與晉國交好,那么至少在幾年內,都不會爆發什么戰爭。
而且,他已經掌握了古衛之遺最為關鍵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