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也是咎由自取。
“原本,我以為她是一個空谷幽蘭,美則美矣,卻少了尊貴的出身。但是后來,我卻發現,那些曾經以自己的容貌儀態為傲的貴女們,全部被她耀眼的光芒所掩蓋住了。直到她跟我坦白了身份,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她居然,是一國公主。怪不得她會如此的優秀,如此得讓人自慚形穢。”
上官東珠像是想要把憋了許多年的話,一起傾訴出來似的。
林夢雅只能靜靜的聽著,反正對方夸贊得是自己媽,縱然她覺得有些無聊,心頭卻海華絲免不了浮出幾分驕傲。
“我是真心想要與她交好的,她是那樣的美麗,善良,聰慧。仿佛能看透人世間所有的虛妄,我把她當成我唯一的知己好友。你可能不知道,當你的兄長呱呱落地之時,我比任何人都高興。可最終,她還是死在我的手里。”
林夢雅看著上官東珠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心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冷意。
不管現在上官東珠說的有多好聽,可母親的命,終究是葬送在她手中的。
只是沒有想到,上官東珠,卻突然間哭得十分的傷心。
望向她的眼睛里,唯有深濃的哀傷。
“我真的不想害她,但你的母親卻哭著求我,她一定得死才行。孩子,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阿晴過門之前,我就曾經警告過她,讓她絕不能苛待你們兄妹。甚至,我曾經想過,把你們都接到宮里來撫養。可我沒有想到,阿晴,阿晴她居然會那么狠心。孩子,終究是我對不起你們。”
林夢雅的眸中,已然都是徹骨的寒意。
嘴角淡淡的彎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你對不起的,只是我母親把你當成至交好友的心意。就算當初上官晴過門的時候,你還對我們兄妹存著幾分的善意。可這些,在你跟你那一雙兒女的野心煎熬下,也早已經煙消云散了吧你當初趁著我父親不在,把我塞給龍天昱,打得是什么主意,我們兩個心知肚明。所以現在,你不用再用這些偽善的話來給自己開罪。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么。”
淚眼朦朧中,上官東珠看著面前的女子,眸子里有些微微的陌生。
盡管容貌十分相似,可面前的女子性格,卻比她的母親冷酷得多。
慢慢的擦掉了自己眼角的淚水,她說的對,自己現在這樣一番作態,只會讓人覺得可笑罷了。
緩緩的收起了臉上的悲涼,轉而露出了她身為皇后時的那份淡漠與高雅。
畢竟是維持了幾十年的面具,如今竟然是再也摘不掉了。
“我希望你能放了我的孩子一馬,我知道,他們做出的事情,跟我一樣是不可原諒的。但也求你,能在最后的時候,保住他們的一條命。你可以廢除他們的身份,甚至毀了他們的容貌,但請你,能讓他們好好的活著。”
林夢雅知道,這位前任皇后,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對自己訴說當年的恩怨。
眉頭微微一挑,看向上官東珠的眼神里,也帶著幾許殘忍嘲弄。
“條件是什么你那一雙兒女,我可從來不想放過。要是想要他們活著,你至少得拿合適的條件來換吧”
林夢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絲毫不受剛才所謂往事的影響。
上官東珠嘆息了一聲后,才幽幽的說道。
“你應該不知道,燭龍會的魁首是誰吧”
林夢雅挑眉看著她,縱然知道上官東珠跟燭龍會有染,但連清狐都不知道魁首的秘密,上官東珠一個常年生活在深宮當中的婦人,又如何得知
只見上官東珠,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物件來,放在了她面前的方桌上。
“你一定也知道,茹兒給我灌下了不少的藥吧。如果是常人,現在早已經因為藥性而發狂了。之所以我現在還沒有,都是因為這個東西。”
林夢雅有些狐疑的拿起物件來看,發現只是一塊類似綠松石的圓柱。
湊近看,鼻間卻竄入一股子幽香,頓時頭腦一陣清明。
而神農系統里,自動的跳出一個名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