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安享太平。
“我我知道了,你放心便是。”
龍輕寒一臉的落寞,如果可以,他也多想就此放棄自己身上的責任,與盼兒一起,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只是,他決不能放棄身上的重任。
林夢雅看他這樣,也是于心不忍。
從袖口里,掏出一樣東西,塞在了龍輕寒的手中。
“別說你三哥不幫你,這方子是我同師父,研究了許久的好東西。按照這上面的藥方來試的話,我保你三年抱兩,五年抱三。對了,要是你實在是不想委屈了你娘子的話,咱們家,不是還有應華么”
遠在千里之外的龍輕寒,此時渾身一個激靈。
“怎么了,璞兒”
化身為流浪和尚的大師轉過身來,疑惑的看向了偽裝成小和尚的十皇子。
“沒什么,只是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摸了摸自己的小光頭,已成長為小小少年的龍應華,噘著嘴說道。
絲毫不知道,那個他心心念念,最喜歡的三嫂,已經伙同他那為長不尊的七哥,把自己徹徹底底的算計了。
“三嫂果然是妙計無雙這方子,七弟我就代替我家盼兒先行謝過了。”
已經找到下一任背鍋俠的龍輕寒,只覺得渾身通暢。
一雙眼睛里熠熠生輝的閃動著算計的光芒,鄭重其事的把藥方子揣在了自己的衣袖里,只覺得輕松無比。
想起來,他那十弟躲也躲夠了,現下也可以迎回宮中教養了才是。
“殿下客氣了,現在,咱們也該去半點正事了。”
林夢雅的臉上,閃過了幾許無奈。
要是讓太子知道,他費盡心思想要爭奪的位置,在龍天昱跟龍輕寒的心中,卻是一個恨不得立馬拋棄的大包袱,也不知道會不會覺得,自己之前爭奪的行為,跟傻子無異。
兩個人帶著心腹,走到了關押佟姑娘的地牢中。
這里比天牢的條件好很多,但只怕這里的人,都寧可去天牢,絕不想在這里,成為地獄都不收的孤魂野鬼。
佟姑娘,就在其中的一間密室內。
比起之前她第一次見到佟姑娘時的干凈利落,現在,布滿了鞭痕的女子,狼狽得如同野獸。
聽到牢門大開,被捆住了手腳,鎖在墻上的女子,也只是睜開眼睛,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
隨后,便輕蔑的甩開了自己的頭。
比起她那個不禁嚇的主子,這家伙的骨頭,倒是硬了不少。
“我家小姐呢你們最好放了我家小姐,不然馮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沙啞的生意,帶著絲絲的不在乎。
林夢雅突然笑了,到了現在,佟姑娘還在假裝么
“倒是個忠心的奴才,不過要讓你失望了。馮子蝶沒事,我也不打算把她如何。如果你覺得,馮家會因此得罪整個大晉的話,只怕難上加難了。”
佟姑娘瞥了林夢雅一眼,只見那女子好整以暇,似乎早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偽裝。
眉間掠過幾許凝重,卻并不再輕易的開口。
“佟姑娘,不,我應該叫你辛姑娘才是。我想問問你,那朵玉花,究竟落在了誰的手中呢是辛家,還是燭龍會”
林夢雅其實心里頭已經有數,這樣說,無非是想要詐一詐這女人,看看能不能問出點別的事情來。
但佟姑娘卻睜開了眼睛,冷靜的看著她,眸中帶著幾許輕蔑。
“我不知道什么辛家,更不知道什么燭龍會。我是馮家買來的奴婢,僅此而已。”
林夢雅知道對方是在裝算,冷哼一聲。
“佟姑娘,現在說這話可就有點無趣了。你始終是逃不出我的手心兒,我不是七皇子殿下,我有千萬種方法,能夠讓你開口說話。”
刑訊逼供這件事,林夢雅可以說是個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