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席玖聽到敲擊聲,立刻開口詢問“你現在怎么樣有沒有受傷身體有哪里難受嗎”
阮柒使用摩斯密碼,敲擊金屬片依次作答。
等確定小姑娘沒有受傷后,席玖的語氣終于緩和下來。
他沉聲對阮柒道“寶寶,我就跟在你的車后面。一會兒你找個借口,把其中一個人販子引出來,我易容成他的模樣和你一起混進去。”
阮柒敲擊了一句好。
隔著積灰的車窗,能看到外面夜色正濃。面包車已經行駛將近一個小時了,隨著離城市越來越遠,四周逐漸荒涼起來。
阮柒盯著車窗外看了一會兒,在車子駛出公路,進入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時,她調整了一下情緒,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這里是哪里我的上帝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阮柒儼然變成了一個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發現自己身在異地的驚恐又慌張的女人。
她害怕的尖叫出聲。
坐在前面的兩個人販子被她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坐在副駕駛的公鴨嗓轉過頭。等看到從人堆里坐起來的中年女人后,他臉色微變,“該死的怎么有人醒了”
“有人醒了”負責開車的同伴通過后視鏡掃了一眼,忍不住開罵,“赫爾曼你搞什么鬼不是說乙醚用了很多嗎她怎么會這么快醒過來”
“我怎么知道我真的用了很多乙醚,足夠迷暈一頭大象難道是這女人對乙醚不耐受”公鴨嗓罵罵咧咧的絮叨,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開車的同伴不耐煩的打斷他“那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再弄暈她”
聽到二人對話的中年女人立刻再次驚恐的尖叫起來。
“你們要迷暈我你們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作為一個優秀的演員兼歌手,阮柒的聲域和肺活量是毋庸置疑的。她夾著聲帶,氣沉丹田,一嗓子嚎的兩個人販子腦袋瓜嗡嗡直響。
公鴨嗓忍無可忍的捂住耳朵“媽的這女人嗓子里藏了個開水壺嗎她的聲音為什么這么尖”
開車的同伴也受不了了。
“你快把她弄暈我要被她吵到開車撞墻了”
公鴨嗓“停車你先停車我去后面弄暈她”
同伴立刻轉動方向盤,將面包車停在了大野地的路邊。
公鴨嗓打開車門,走下去將后備箱打開,掏出一塊手帕倒了點乙醚,就要去捂阮柒的臉。
阮柒見狀,立刻瘋狂掙扎“不要碰我你這個該死的魔鬼,不要碰我我乙醚過敏”
公鴨嗓
“你乙醚過敏”他問,“乙醚對你沒用”
阮柒不回答他的話,持續飚高音,尖叫著在車廂里到處躲。
兩個人販子實在想不明白一個纖細的女人嗓子里為什么能發出這么震耳欲聾的高音。公鴨嗓耳膜被震得生疼,丟下手帕伸出手刀,想直接把她砍暈。
可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臭味從中年女人身上蔓延開來。
公鴨嗓被熏得差點yue出來,手忙腳亂的捂住嘴“shit你身上帶了什么為什么會這么臭”
中年女人不著痕跡的收回捏碎臭氣蛋的手,咧著嘴巴尖叫“你才臭你全家都臭我只是放了個屁而已我要上廁所我要大便我快憋不住了”
話落,又一陣臭氣從她身上散開,同時還伴隨著一道悠遠綿長的屁音噗
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公鴨嗓臉都青了。
他站的離中年女人很近,不論是屁味還是屁音,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仿佛混合著榴蓮、韭菜、臭豆腐和臭雞蛋,外加幾根魚腥草般的臭味,熏得他眼淚差點流出來。
就這個放屁的聲,再加上這復雜的屁味,一看就是要拉肚子,而且還是嗷嗷竄稀的那種。
原本想用手刀砍暈中年女人的公鴨嗓再也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