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成實驗品了”
“是啊。”胖男人掃了眼他蒼白的臉色,打趣的笑道,“怎么害怕了”
埃迪瞪眼“當然害怕換你你不怕啊”
“怕有什么用”胖男人抖動臉上的肥肉,哼了一聲,“進了這個組織,就等同于把靈魂賣給了魔鬼。只要你抓到足夠多的祭品獻給魔鬼,就能保住性命和榮華富貴。你和赫爾曼來這里的時間還是太短,等呆久了你們就明白了。”
胖男人的安慰并沒有太多作用,反而讓埃迪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他努力定了定神,顫著聲音開口道“別說這個了,收貨吧。”
胖男人也不再多說,走到面包車后面,抓住一個昏睡中的人質,檢查貨品一樣檢查起來。
“身體不錯,骨頭很硬,應該能禁得起折騰。勉強算一等品吧。”說著,他從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個印章,用力蓋在了那個人質右手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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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品。
印章印出的兩個單詞,鮮紅又醒目。似乎被蓋了印章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豬、一頭牛,一個待宰的牲口。
胖男人給人質蓋完印章后,就將他丟進了籠子車里。
然后,他又檢查了另外幾個人質,分別給他們歸類到二等品、三等品的分類里。
等到七個人質都檢查完了,胖男人將手伸向了躺在后車廂最里面的阮柒。
然而,還沒等他的手碰到她,躺在地墊上的人猛地蹦起來,發出一聲尖叫。
“別碰我”
頂級歌手的一嗓子,威力自然不同凡響。
離她最近的胖男人被震得天靈蓋差點飛了,渾身的肥肉同時顫了幾下。
“該死的怎么還有個清醒的埃迪,赫爾曼,你們為什么沒把她弄暈”
埃迪一聽阮柒叫喚,便知道要糟。他連忙沖過來,幫胖男人一起將阮柒制服。
“這個女人對乙醚過敏。我用了很多乙醚,卻只讓她暈了不到兩個小時。”
胖男人“那你就不能打暈她”
“中間發生了一些意外,她拉肚子了,特別臭,我不想碰她。”想起之前那股臭味,埃迪的胃里再次翻江倒海起來。他伸手抓住阮柒的胳膊,想將她按在車墊上。站在一旁的赫爾曼忽然上前,十分主動的接手了他的工作。
“我來吧。你開了那么久的車,應該很累。我來按住她。”
埃迪的確有點累,既然赫爾曼愿意幫忙,他便馬上松開了手。
赫爾曼伸手抓住阮柒的手腕,用力將她按在后車廂的地墊上。
“老實點再動殺了你”
可以說是非常兇狠了。
兇狠到阮柒一點也沒感覺到疼。
不過不要緊,她有演技。
阮柒充分發揮自己的演技,特別配合的倒在地墊上,生動形象的痛呼一聲,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赫爾曼偷偷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手臂上的皮膚,以作安撫。
站在一旁的胖男人拿著印章走過來“赫爾曼,讓一讓,我要檢查一下她的身體。”
赫爾曼卻沒有讓開,而是直接掀起了阮柒的褲腿。
易容師精心畫制的傷疤赫然出現在黝黑的小腿上。
胖男人頓時一聲驚呼“我的天哪這女人怎么這么多疤臉上有,腿上也有。其他地方呢上半身有嗎”
胖男人說著,就要伸手去扒阮柒的衣服。
赫爾曼再次先他一步,手疾眼快的將阮柒運動服的領口微微扯開一點,露出一小半肩膀。
頓時,又幾道更惡心的傷疤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