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什么也不能說。”阿爾溫躲開了鄧布利多的目光,有些狼狽地低下頭。
“那你領養湯姆是出自你的意愿嗎”鄧布利多口吻幽默地說,但他的敏銳讓人感覺透不過氣,“或者這也是不能說的”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像能洞悉一切謊言一樣,壓得阿爾溫抬不起頭。
“我可以對梅林發誓,這并不是”阿爾溫的語氣有些艱澀,“并不是一個處心積慮的陰謀。”
“湯姆在學校非常的優秀,每個教授都對他贊不絕口。”鄧布利多重新戴上擦拭干凈的眼鏡。
阿爾溫的嘴唇逸出一聲嘆息,輕得剛剛出口就消散不見,她第一次抬起頭跟這位巫師目光相對,聲音有些低沉“就好像當年的你一樣。”
當年的阿不思鄧布利多何嘗不是每個人都交口稱贊的天之驕子一樣的天賦異稟,一樣的待人和善,一樣的野心勃勃。但鄧布利多及時回頭了,哪怕是以那么慘烈的一種方式,只是湯姆的野心更勝于當年的他。
聽到她的話,鄧布利多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停滯,他的眼睛在阿爾溫的臉上逡巡片刻,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微微轉過頭看向窗外慘白的天空“我會更關注這個孩子。”
“我告訴你這些并不是想讓你插手這件事。相反,我希望你什么也別做。”阿爾溫語氣凝重地出言制止。
鄧布利多皺起眉頭有一絲疑惑,他說“身為教授我們有責任教導好每一個孩子,湯姆現在才二年級,好好管教為時不晚。”
她搖了搖頭,目光真摯地望著變形術教授,不久的將來會成為校長的男巫“你記不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要用平等的眼光看待每一個人。你對湯姆投注更多的關注會打破這種平衡,雖然可以讓他不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有所動作,可是歸根結底你無法改變他。”
“你似乎什么都知道。”鄧布利多的目光不含一絲雜質,沉沉地落到阿爾溫身上。
“哪怕身在地獄,上帝也會垂下一根蜘蛛絲。”
“噢,我們巫師并不信仰上帝。”鄧布利多開了個玩笑,臉上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解釋清楚了之前的一些伏筆我怎么感覺雖然三百多個收藏,但是實際看這篇辣雞小說的就那么幾個人其實前幾天我也在追別的太太的小說,感覺寫的太好了,自愧不如哭唧唧
s有的同學關于伏筆的猜測涉及劇透的我不會回復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