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狗東西,竟然敢對你下手。”通天咬牙切齒,怒火沖天,他還在這呢,就敢鼓動他唯一的親傳弟子去西方。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青萍劍,通天露出了白花花的牙,笑得猙獰。
商錢手中捏著手帕,梨花帶雨半掩面,輕輕擦拭著眼角落下的晶瑩的淚珠,抽泣“師父,我只是一個普通弟子罷了,你千萬別因為我和西方兩位師叔生氣,那就是我的錯了。”
通天更生氣了,他怒道“你有何錯之有分明是那兩個狗東西看著我的徒弟好心生歹念欲強行度化。”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非要在洪荒閑逛,也不會遇上準提師叔,沒有遇上準提師叔,就不會引出這樣多的事端,還讓師父和師叔鬧得不愉快這都是我的錯。”商錢哭哭啼啼,內疚萬分。
通天怒發沖冠“好啊,這是故意蹲著堵你呢你一向呆在東海閉關修煉,怎么好不容易出去一次恰好就被他遇上了呢,我早就知道這兩個家伙不想是好東西”
“未成圣的時候就天天搶人家的寶物,非說和他西方有緣,如今這有緣有到我頭上來了我若是不把他們打個半死,就不配自稱盤古后裔”
通天渾身殺氣四溢,二話不說就騰空直沖西方而去,頭上頂著誅仙劍陣,手里提著青萍劍,就要往外沖,卻被商錢一把拉住,通天不悅的瞪了眼商錢。
“你拉我作何”
商錢面色蒼白,身形搖搖欲墜,本就不圓的下巴顯得越發消瘦,她委屈扯著通天的衣角,牙齒咬著下唇“師父,是我這個不屑弟子丟了您的人,這么多年了在洪荒名聲一直不顯準提師叔說的或許是對的”
商錢苦笑“或許我真的配不上做您的弟子吧”
“胡說定是那老東西誆騙你。”通天橫眉一豎,看著自己一向堅強的大徒弟可憐又自卑的模樣,心里的怒火更是如澆上了一盆油一樣。
通天怒道“你乃是我最鐘愛的唯一親傳弟子,為師對你不能再滿意了,這老東西勸你改修原來是質疑我的教徒弟本事,如此更不能饒他了”
這下連商錢也拉不住通天,通天僅有的理智揮袖推開商錢,剩余的就只有怒火了,殺氣騰騰往西方沖去。
眼見著通天的背影消失,商錢這才慢悠悠放下手中攥出褶皺的手帕,慢條斯理整理了一下方才略有些凌亂的裙角,食指冒出一絲冷氣揉著哭紅了的眼角。
隨后想到什么,又散去了冷氣,更使勁地把眼角揉得更紅。
“要做就做個徹底才行。”商錢呢喃,她必須一次性給西方二圣足夠深刻的教訓才能徹底掐滅他們蠢蠢欲動想度化她的想法。
吃素念經沒頭發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行生命誠可貴,快樂價更高,要是被壓著做苦行尼姑,還不如讓她死在封神呢。
于是,下一刻,商錢的身影出現在八景宮,她驚慌沖進八景宮“大師伯,不好了,師父他為我打抱不平找西方兩位師叔去了”
一炷香后,老子騎著青牛緩緩升空,手中拿著拂塵、扁擔,看著就不像去口上論道,反而像是物理論道的樣子往西方而去。
下一刻,商錢又捏碎了一道玉符,她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瞬間掉落在昆侖山玉虛宮。
元始緩緩睜開眼睛,正要發問“你遇到何事竟用了我給你的傳送”
商錢哭著打斷了元始的話,她趴伏在地上,哭得雙肩微顫“二師伯,我師父一個人去找西方兩位師叔報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