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一個深色皮膚的男孩對她說“你好,我叫布雷斯扎比尼。”
布雷斯從西爾維婭落座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女孩有一頭柔順的黑色中長發和一雙藍色的大眼睛,他覺得新生里面女生就屬她最好看了。
她回道,“你好,我是西爾維婭伊斯頓。”
“伊斯頓,沒聽過這個姓氏。你的父母都是巫師嗎”布雷斯問她。
即使是混血里也從沒聽過這個姓。
西爾維婭瞥了一眼布雷斯,想到了之前德拉科馬爾福在火車上聽到了她之前回答的反應,也猜到她被分到的這個學院有很多重視血統的人。她稍微斟酌片刻,決定避重就輕,說道,“我猜你是想問我血統,我的母親不會魔法,父親是巫師。出于一些原因我和我的母親姓。”
潘西帕金森聽了她的回答后有些莫名的說,“你說你是一個混血。可你居然和身為麻瓜的母親姓你不會是個麻種吧。”
西爾維婭不太想說毫無意義的謊言,也不想和無聊的人解釋太多,只是看了潘西一眼,并沒有回答她的質疑。
“她是混血,麻種是不會被分到斯萊特林的,帕金森。”德拉科說道,像是想糾正她說的一個傻問題。
淡金發的小少年看著女孩,他覺得她的氣質不像麻種,斯萊特林也從來沒有過麻種被分到斯萊特林的先例。
潘西見德拉科反駁了她的話,她瞪了西爾維婭一眼。心想都怪這個叫伊斯頓的女孩,害她在德拉科面前出丑。
西爾維婭沒想到火車上那個囂張跋扈的男孩會為她說話,她輕微地挑了挑眉,繼續切著盤子里的牛排。
布雷斯贊同德拉科的觀點,和母親姓的可能性有很多,他的母親就嫁過許多任丈夫,總有些特殊的家庭存在,這個女孩也沒必要和剛認識的他們說明家里的情況。
布雷斯問她,“你剛才分院儀式時為什么在臺上那么久”
西爾維婭如實回答道,“分院帽一直在想要把我分去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其中一個學院,但是它過了很久才做出決定。”
“噢,原來如此。”布雷斯說,他想到女孩對鄧布利多那段話語的拉丁文解釋,她是挺像拉文克勞的。
后來沒人再和她搭話了,她周圍坐著的幾個純血學生大概也覺得沒有必要和一個混血多做交流。
他們用完餐后鄧布利多又公布了幾條校規不準在走廊施魔法,不準去禁林,不準去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鄧布利多說道,“好了,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各個學院的一年級新生跟著級長走出禮堂,人群中,有個人扯了一下西爾維婭的袖子,是哈利。
“西爾維婭,你要小心,我聽羅恩說斯萊特林的人都很壞,他們里面還有純血主義者。”
她是個安靜的女孩子,哈利怕她被欺負。
西爾維婭聞言,隨后微彎了唇說,“沒關系的,哈利,不會有人欺負我。”
她笑起來很好看,那雙眼睛藍藍的,像是一片海。哈利注視著她,他覺得她應該多笑笑。
他們草草道別后各自跟著級長離開了,格蘭芬多塔樓的位置在上面,而斯萊特林地窖的方向則相反。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位于黑湖下的最底層,西爾維婭與其他新生們通過樓梯來到地窖,途中許多人都在注意墻上那些會動的照片和油畫。
“純種。”
級長吉瑪弗利對著一面墻說出了口令,石墻上出現一道石門,公共休息室的門打開了。入眼的是偏陰冷的綠色調房間,神奇的雕塑、精美的壁爐、墻上還有一張中世紀掛毯,整體是哥特式的裝修風格。
西爾維婭看向公共休息室的窗外,那是一片水綠的海底,可以看到正在游動的巨型烏賊,這里的室內溫度似乎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