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笑出聲,“打不贏啊,怎么辦”
“空先生,打不贏就跑啊。”安安一副老母親的樣子,“打不贏還要打是不是傻,打不過就跑,明白嗎。”
“跑不掉怎么辦”
“那”那也太菜了吧,打不過就算了還跑不掉,“那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下次打揍兩頓揍回來。”
“噗。”
安安不明白為什么他笑的那么開心,抬頭看向他,剛抬頭,空便低頭也看向她,視線在雨中交匯,空停下腳步,將傘傾斜到安安頭上,安安歪了歪頭。
沒一會,空回過神,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回到別墅,拉娜替他們打開門,貼心的遞上干毛巾,“莉莉安大人,空先生,只有一樓還有熱水可以洗澡,我就不陪兩位了。”
拉娜說完對安安眨眨眼,隨后回房。
“空先生先去吧。”
他臉色不太好,可能是受傷加上淋雨的原因,這樣很容易生病。
“莉莉安大人去吧,我不要緊。”
她也淋了雨,她看上去比自己脆弱很多,當然要讓她先去。
“不要爭啦。”
安安伸手將空推進浴室,啪一聲關上門,隨后去卡塔莉娜睡的房間,她睡著了,安安將濕衣服換下來,擦干頭發,找到廚房看有沒有材料。
廚房幾乎啥都有,剛好拉娜換好衣服準備回去,安安問她能不能用下廚房,她表示隨便用沒事,安安便去做了些小點心,明天卡塔莉娜起床可以吃,或者晚上醒了也能吃,雖然她晚上醒的可能性很小。
想了想,安安又弄了個姜湯。
弄好后,在浴室里清理半天的空剛好出來,他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安安端著姜湯出來,因為很燙,她放到桌子上便趕緊把手放到耳朵上冷冷。
“等它冷一點就喝掉,別感冒了。”
空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在跟他說。
這種家人般的關心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體驗。
掩飾內心的慌亂,空坐到桌子前,感覺腦袋很暈,亂亂的。
安安伸了個懶腰,坐到沙發上看起客廳上放的書,等時間差不多,安安提醒道“差不多了,可以喝,再等會就涼了。”
提醒完安安便去浴室準備洗個熱水澡,因為空之前剛出來,她想等里面散會氣再進去。
洗好出來后,空躺在沙發上,洗過的頭發散落在鎖骨上,有幾縷發絲尖兒正在滴水,閉著眼,沒有戴眼鏡能很清楚看到他眼角的淚痣。
他穿著睡衣,睡衣半開,露出胸膛,一手搭到地上,一手放在肚肚上,那只搭在地上的手還在流血,流血的原因大概是沾了水又裂開了。
桌子上的姜湯只剩碗,應該有乖乖喝掉。
安安拿起旁邊的干毛巾扔到他身上,“睡覺的話,把頭發擦干再睡吧。”
他沒走反應,安安皺著眉走過去,伸手輕摸了摸空的額頭,很燙。
還真是戰損美人,這就醒不過來了。
安安無奈的找到繃帶,先是替他包扎好手上的傷,然后拿著干毛巾和小凳子,坐在沙發他頭發那一邊想要幫他擦擦干,不然這樣濕著,感冒發燒可能會加重,很難好。
我有些像理發店幫人的洗頭小姑娘。
安安想到這里,嘆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