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孩子氣,我是說認真的。
唉。
翌日傍晚,安安來到了尼克爾家里。
受到丞相夫人的邀請來吃晚飯。
“莉莉安,請不要在意,如果你不想離開,住在我們這邊都可以。”
這么久了,丞相夫人早就當安安是兒媳婦,她不在意什么貴族平民,當初她的丈夫,丞相,地位也不高,不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
至于莉莉安,她看著長大的,沒有人比她更適合和尼克爾在一起了。
而且,尼克爾不茍言笑不善言辭的表面有多喜歡莉莉安,她作為母親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丞相夫人不說還好,一說安安便想起這回事了。
靠,她還是個有婚約的人。
吃完晚飯,尼克爾帶安安在院子里散步。
“尼克爾。”
“嗯”
“關于婚約的事,我們取”
尼克爾打斷她的話,“不會的。”
他側身低頭深情的望著少女,少女目視前方,沒有看他,“我不會取消的。”
你會回來。
就算不會,我也會一直等你回來。
在不久前安安說出要去鄉下生活的時候,他們不是沒有挽留,就這點事算得了什么啊,干嘛非要離開呢,他們根本不在意的。
沒有爵位不是貴族也不需要離開啊。
可是,當他們看到她篤定的說出“我要離開”的話,就明白了。
她是認真的。
他們無法得知是不是王國內輿論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導致她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是沙萊夫婦鐵了心的要離開她沒有選擇。
但他們知道,他們留不住她的。
他們第一次看到少女露出那種笑容。
幸福而哀傷,像知道要永別的摯友。
尼克爾牽起安安的手,將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套到安安無名指上,沒等安安反應過來,他又拿出另一枚,放在安安手心里。
“幫我戴上。”
安安大腦當機。
隨后失笑,尼克爾這孩子,怕不是因為婚約這個契約導致他責任感太重了,她根本沒有關系的呀。
“尼克爾責任感很重呢。”安安一邊說著,一邊將戒指替他套上。
尼克爾伸手看了看,他早早做好的戒指,一直沒送出去。
戒指也是契約,套上后就是相伴。
他動了動唇,沒說話。
不是責任感。
怎么可能是因為婚約的責任呢。
是喜歡啊。
索菲亞從旁邊的花叢中冒出頭,一把抱住安安,“莉莉安今天不要回去了嘛,跟我睡吧。”
這可是哥哥得不到的福利。
第二天早上,安安回去的路上和亞蘭撞上,剛好亞蘭要來找她,便去了亞蘭那邊。
亞蘭請安安和他彈了一首曲子,接著自己又彈了那首她手中的花。
“莉莉安,你知道這首歌的意思嗎”
“哎”
為什么又問,她真的不知道。
“這是求愛曲。”
亞蘭站起來走到安安身邊,道“我確定自己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