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周圍執行一個任務,剛好遇到主公夫人,便和她一起回去,誰知道有些迷路,鴉鴉也不在,走了半天確實很累,夫人剛生下孩子還沒一年,身體還不是很好,不能過于勞累,恰好走到這,便想休息一會,他們會給些錢的。
天音夫人也是貼心,讓護送她的隊員們回去了,她自己轉轉,結果也迷路了。
水燒好后,安安拿出兩個杯子,將一個杯子倒滿水,隨后倒到另一個杯子里,如此反復。
“咦,做什么”煉獄杏壽郎語氣好奇的問。
“咦,你不知道嗎,這樣能快點讓水涼下來呀。”
他當然知道,他只是很難去想這么一個小姑娘會如此細心。
少年怔了片刻,睜著大大的眼睛,撓了撓頭,說“哈哈,是嗎,真是羞愧啊。”
經典臺詞,安安噗嗤一聲,“是不是還要找條地縫鉆進去啊”
“小年說的對。”
手里開水溫度差不多,安安讓煉獄杏壽郎將水送給天音夫人,自己則是重復剛好的動作給大哥再來一杯。
大哥喝冰闊落,大哥喝水。
天音夫人望著小姑娘乖乖巧巧的坐在一邊,余光時不時看向他們,心底對小姑娘很喜歡,“小妹妹一個人嗎叫什么呀”
她一直沒見到主人,看上去這個房子好像只有小姑娘一個人生活。
“嗯嗯,夫人,我的父母幾年前去世了,我是一個人生活哦,我叫安華年。”
天音斂眸,伸手摸了摸安安的頭,“阿年一個人生活可要記得保護好自己,不能讓陌生人進來。”
“夫人放心吧。”
根本不放心,你可是二話不問就邀請他們進來了。
看出天音在想什么,“我是看夫人和煉獄一定是好人才讓你們進來的。”
別以為我瓜,我真的很機靈,我不是寶兒姐。
天音失笑。
她的笑容一直很淺,但真的很好看。
喝完水,安安聽到烏鴉的聲音。
有兩只烏鴉從外面飛了進來,其中一只一看就是煉獄的,還有一只普普通通的信鴉。
信鴉盤旋鳴叫,煉獄和天音的表情微變,安安意識到大概另一個信鴉的主人出事了。
那只失去主人的信鴉停在安安肩膀上不動,安安歪頭,天音重新淺笑,“它很喜歡阿年。”
雖然不舍,但煉獄和天音都有事,臨走之前,天音給了安安一疊錢,安安沒推脫。
本來她看到夫人和大哥還想著干脆跟他們一起走好了,但這樣會引起懷疑,他們沒有說關于任何鬼的事,加上可能信鴉給他們播報了什么,現在明顯有事情,安安也就打消念頭。
之后在想辦法吧。
主公有錢人果然名不虛傳。
夜幕降臨。
村子很安靜,月亮掛在天空顯得很慘淡。
大正時代雖然已經有電,但這個村子還沒通電,安安點亮煤油燈,外面一陣風吹進來,門忽然開了。
一個長著兩個頭的鬼走了進來。
仔細看,好像是用一個身體的兩個鬼。
安安往后退了一步,來的第一天就中獎,她今天運氣不錯。
“你怎么不怕我們。”
恐懼并不能對付敵人,只會成為敵人更為狂暴的階梯。
雙頭鬼撲上來,安安身手靈活躲開他。
“嘻嘻。”
他口中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安安捂住耳朵,和他打了一會,有點體力不支。
這個身體畢竟才十歲。
不懂呼吸法,也沒有武器,能夠赤手空拳和一個鬼打這么久,安安覺得過了這么多年自己這刻在骨子里的身手倒是沒忘,雖然也和眼前這個鬼不是很強有關。
鬼有再生能力,除了太陽光對他們能造成致死傷害和他們的祖宗鬼舞辻無慘能夠殺了他們,就是鬼殺隊那里特制的日輪刀能夠斬殺。
現在才剛剛入夜,也沒有日輪刀,她不可能殺得了這個鬼,而再拖下去,她很危險。
這時候,安安聽到幾聲鳴叫,竟然是今天那只失去主人的信鴉。
“請去找最近能夠殺他的人過來,你做的到吧,拜托了。”
她的意思就是讓它快去找鬼殺隊員,又不能明說。
烏鴉啼鳴,似乎回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