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隊員選拔即將到來,安安決定參加這次選拔。
不過說實話,安安覺得這個選拔的設定有點離譜,離譜就離譜在,明明知道每次都有很多孩子死在里面,還不做點防護啥的,白白送了那么多孩子的生命。
硬要說是為選拔出更優秀的人,畢竟以后殺鬼也是在刀尖上舔血,才這么嚴格,那錆兔那一屆一堆人白嫖到了怎么說。安安想說,你做個防護啥的,或者給個保護,像那些啥子宗門大比一樣,只要呼救就失去資格不就行了。
誰想死啊,就算愿意為了殺鬼奉獻自己一生和生命,那也不能在就死了吧。
以后有機會一定要跟主公提出關于選拔的合理性,不再讓那么多無辜的孩子永遠離開這世界。
“嗚嗚嗚不要走啊”
善逸哭了八百回了,在得知安安要去參加選拔后。
一開始安安也在猶豫,她自己水平怎么樣,沒有真正意義上去殺鬼她也不知道,而且這三個月她才領悟到兩個招式。
桑島慈悟郎說夠了,招式不再多而在于精,像未來的善逸一樣,只要專精一招兩式也能登峰造極。
師傅都覺得可以,安安也不想錯過這次選拔再等一年,于是善逸知道后每天都在飆著小臟音哭哭啼啼。
“我會回來看你的。”
離別之際,師徒四人在山腳下送安安離開,善逸拉著安安袖子舍不得放,桑島師傅掩飾自己眼里閃過的淚花,獪岳心情復雜,一面有點舍不得她離開,一面又有點開心她終于走了。
“不,不要,不要走。”
“聽話,善逸,乖。”安安揉揉善逸的頭發,現在的善逸還沒安安高,善逸格外傷心的抬頭盯著安安。
安安哄好善逸,看向桑島慈悟郎,“這段時間多謝桑島師傅的照顧,等我回來。”
“一定要小心。”桑島提醒道。
“還有獪岳。”安安笑容變得迷幻了些,“做人嘛,還是多做點好事。”不然是會下地獄的,“請加油吧,獪岳。”
三人看著安安離開的背影,善逸吸吸鼻子,心里堵的很。
“這么舍不得還不趕緊練習去參加下個選拔。”
善逸渾身都發出“達咩,牙白”的氣息。
但是好想再見到阿年啊,那,稍微努力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可以的
和師徒三人告別,安安拿著地址往選拔地點趕去。
花了大概兩天多,安安成功趕上。
選拔山腳開始就有紫藤花,這里的紫藤花常年不敗,遠遠就能聞到淡香。
紫藤花是鬼很怕的一種花,選拔地里面有一些被捉來的鬼,能在里面殺鬼加上時間到了就能通過選拔。
安安走到山腰時,身后一個小巧的身影快速的超過了自己。
有些熟悉,那人回頭看了眼,腳步頓了下,很快恢復過來。
是小忍呀,她竟然是這個時間點參加選拔的嗎。
一切都是熟悉的劇情,產屋敷家最大的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向眾人介紹。
兩個孩子視線在安安身上多停留了兩秒,嘴角弧度微微上揚,用肉眼看不出來的那種。
放眼看去,這次大概有二十個人,除了小忍,安安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未來的風柱不死川實彌,現在他臉上還沒那么多傷痕。
進入選拔,安安走了幾步,就感覺周圍環境突然冷了很多。
盡管如此,安安轉了半天也沒見到鬼,不禁在想這是怎么回事。
走到一處高地,安安跳了下去,還沒站穩,一陣風吹來,差點摔倒。
定睛一看,蝴蝶忍正和一個臉上只有一個眼睛的鬼戰斗,看上去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