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體里這股力量,安安似乎明白什么。
斑紋嗎
沒關系,她不需要在這里活過二十五歲,所以完全不用抑制自己開斑紋。
有赫刀和斑紋加持,安安這次和猗窩座打了很久很久,猗窩座非常驚訝,驚覺不可思議。
安安也很煩,她總是砍不到猗窩座的頭,在第三次發動被動技能后,猗窩座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不可能是人類吧
安安現在全身心合一,哪有精力去回答他的問題。
“告訴我,鬼舞辻無慘在哪里”
他怎么可能告訴她
猗窩座不想再戀戰,他終于明白眼前的女孩似乎和鬼一樣殺不掉,這樣拖下去若是到白天出太陽,對他將會是致命傷害,況且他本來就是無意路過,沒必要在這里繼續。
以及發現這種奇怪的人類,他應該趕緊去和無慘大人報告才對。
放過她的同時也放過自己,猗窩座和安安飛出去后,沒再和安安打,迅速遠離現場。
不要靠近她,會變得不幸。
這次身上受的傷無法讓被動技能點亮,安安呈大字型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累死,躺平。
宇髄天元打完下弦趕過來,安安還在地上。
他打的下弦沒多厲害,但是很煩人,他花了些時間。
“沒事吧。”
宇髄扶起安安,安安渾身無力,拿刀的力氣都沒了。
“沒事。”
臉上被汗水打濕,身上不少處都在流血,看的宇髄一陣牙疼。
這個年紀,本應該在父母身邊享受母愛的。
可有那么多家庭,因為鬼的存在支離破碎,有些人因此加入鬼殺隊勢必要斬殺掉鬼。在她選擇這條路時,無論她是因為什么,都要走在這條荊棘的道路上,她可以選擇回頭,但此時她已滿身傷痕。
宇髄將安安背到背上,“我說,打了個什么鬼把自己整成這樣”
按實力來說,雖然他們柱之間沒有比過,但小姑娘的實力他們都很認可,畢竟她的呼吸法即不同于衍生出的呼吸法,又不像是初始呼吸,而且身手靈巧矯捷,不像是本土的功夫。
“我跟你說。”安安上氣不接下氣,三哥真是的,走就走,干嘛不打死她,搞得她無法用被動技能,現在渾身難受。
我太難了。
“是上弦鬼。”
宇髄
震驚。
“上弦叁,他走了,不然”不知道猗窩座為什么跑了,還真挺有他的作風不過這才對,打不過就跑才是生存之道,雖然猗窩座也不是打不過,只是打不死。
宇髄當然知道安安后面的不然什么意思,皺眉,心情復雜。
還好至少她,命保住了。
剩下的后續工作有隱部來做,宇髄背著安安回到了蝶屋,此時安安已經閉上眼睛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香奈惠和小忍嚇出一身冷汗,趕緊來看安安,看到外傷很多,但內傷不多放下些心,一面又擔心的不得了。
小年受傷的時候不多,這是難得的一次。
得知是上弦鬼,兩人愣住。
一時間不知道是說她運氣好還是不好。
安安醒過來時,房間里沒人,門是開的,門口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膝蓋,頭擱在上面,睜著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安安,安安看過去,沖她揮揮手,“香奈乎,過來呀。”
香奈乎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