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放開我。”
“小年怎么知道我叫童磨”
是啊,她怎么知道的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知道,“允許你們調查鬼殺隊,就不允許我們調查你們了嗎”她能肯定她在鬼殺隊沒聽過上弦貳叫什么,畢竟十二鬼月也常常更新迭代,但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童磨接受這個說法,又不接受。
“小年,你說錯了,現在是我們,你,也是我們的同類。”
“不要拿我跟你們比。”
“可是小年,你現在是鬼,你不會餓嗎”
人類會進食,鬼就不可以嗎人類也會吃動物呀,他們只能吃人,為了活下去吃點人又有什么問題
“我就是餓死,也不會跟你們一樣。”
安安別過臉,掙脫他的束縛,拍開他停留在臉上的手。
童磨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食物。
一個女人的手臂。
安安頓時覺得生理性的反胃,可口中竟然在分泌口水。
她餓了。
“你做什么”
“請你吃東西小年。”
安安“”
“滾。”
安安很少見的罵人,童磨并未生氣,遞到安安面前,還在流血的手臂散發出對于鬼來說致命的香味,安安忍住又想吐又想吃的沖動,順手拿起旁邊的棍子打向童磨。
童磨沒躲,被打破的腦袋很快恢復,保持著遞給她的動作,安安抓著心臟處忍耐,面前的東西實在太香了。
兩個鬼還在僵持,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紅色的瞳孔里滿是凌厲,他梳著女人的頭發,但安安卻從骨子里有種害怕和痛恨。
他是鬼舞辻無慘
有這個意識的安安差點沒忍住要上去殺了他,童磨暗暗的按住安安,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安安冷靜下來。
她不傻,即使童磨不阻止她,她現在也不會做什么。
她能感覺到她受無慘的控制,她此刻還很弱小,輕舉妄動只會滅亡。
造成一切悲劇的源頭究竟是無慘還是那個醫生,答案似乎已經不重要。
“你在做什么”無慘冷著臉問。
“沒什么大人,教育一下我的小信徒而已。”
安安盡量低著頭,不讓無慘看到自己的臉,她覺得如果無慘看到自己的臉一定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交代你們的事,做了嗎。”無慘感受了一下這只新的小女鬼內心,除了害怕好像沒什么。
不中用的小鬼,童磨又多變個鬼做什么
“在找呢。”童磨笑著回答,微微側身擋住無慘看向安安的視線,看了猗窩座的記憶,大人應該知道小年長什么樣子,被大人看到,大概會帶她走,接下來的事不用想都知道。
“行。”
無慘只是路過,見沒什么異樣便離開了,他并不是很想和這個樂子人多待。
樂子人童磨扶起安安,無慘的到來也讓他沒有心情再誘惑安安吃人,讓她回房間自己也離開。
安安就這樣留在了萬世極樂教。
她被童磨限制行動,根本出不去。
白天被童磨帶著睡覺,夜里就頂著童磨的誘惑在一旁默默以鬼的身體再次學習呼吸法。
因為長久不吃東西,安安的身體也開始虛弱下來。
更何況,她每天白天都要在太陽下曬幾次,非要試試能不能死去才罷休,每次都是童磨將她拎回來。
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童磨出去的時候,會讓人看住她,那都是普通人,不需要她多反抗,她能逃的出去。
但第一次她逃出去被童磨帶回來后,他在她面前殺了看管她的人。
他的意思很明顯。
后來安安嘗試帶普通人一起離開,但每次都能被回來的童磨找到帶回去。
她根本逃不掉。
加上身體虛弱,安安暫時放棄了逃出去的想法。
她必須想個辦法補充體力。
白天,她坐在走廊的陰影下望著天空,即便灼日難耐,她也想通過太陽來感受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