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的雪大的驚人,洋洋灑灑下了好幾天,地面的雪堆積成厚厚一層。
灶門炭治郎趁著冬天想多賣些炭,山下鎮上的大家也很需要。
今日沒下雪,天空中有淡淡的陽光,看上去很冷,直到日落西山,炭治郎才準備回家。
他的家在鎮子邊的山上,平時山上上去的人不多,何況是被雪堆積后的山。
但,今天他看到了一串腳印。
順著腳印抬頭看去,他看到一個戴著斗笠的人,看身影應該是女孩子,打著傘,光腳踩在雪上,她站在樹下,手伸在外面,不知在感受即將消失的陽光還是感受雪意。
會冷吧,沒有穿鞋,而且看上去穿的也不多。
天生熱心腸的炭治郎朝她走過去。
“請問,需要幫助嗎”
她收回動作,轉而看向炭治郎。
“幫助”
這是個看上去很溫柔的少年,額頭上有一塊疤痕,有些熟悉。
從珠世那里出來后,安安走了很久,不知為什么走到這里,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嗯。”炭治郎朝安安露出友好的微笑,他看不清斗笠下少女的臉,但他的鼻子告訴他,少女此時憂傷又堅定,應該是需要幫助的,“是迷路了嗎”
“迷路”安安回過神,低頭看去,搖搖頭,又點點頭,“這是在哪”
炭治郎告訴安安,安安露出恍然的表情,不過他看不到。
“我想去狹霧山。”
“那里離得有些距離。”炭治郎說著指了個方向給安安看,安安朝他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炭治郎失笑,“你現在就要過去嗎馬上天就黑了,不介意的話來我家休息一晚吧。”
炭治郎的鼻子很靈,他能聞出很多不同的別人也聞不到的氣味,女孩的氣息如此憂傷,讓炭治郎很是擔心。
“可以嗎”
“當然。”
炭治郎將自己給禰豆子帶的鞋子拿出來遞到安安面前,“這是我妹妹的鞋子,不嫌棄的話請穿上吧。”
鞋子是禰豆子前幾日因為壞了在山下修的,當時在鎮上,禰豆子也沒注意,壞了后鎮上有個經常受到他幫助的大娘要幫禰豆子修,給了雙她女兒的鞋子讓禰豆子先穿,禰豆子當然不好意思,對方因為經常受到幫助,這點小事都不讓她幫忙,她就更過意不去了。
所以炭治郎便讓禰豆子接受了大娘的好意,剛好今天拿回來,想來禰豆子的性格應該也不會介意借給她穿。
安安捧著鞋,沒有穿。
走出兩步,炭治郎停了下來。
他從保持著捧鞋動作的安安手里拿過鞋,蹲下去,放在地上,脫下外套放在安安手里。
“擦擦,再穿進去,會嗎”
當然會。
只是
安安鼻子酸酸的。
她好久沒遇到這么溫柔的孩子了。
珠世大人是鬼,也很溫柔,但她給和人類的感覺比起來,她卻有些想哭。
當長時間處于惡意中,忽然感受到善意,原來真的想哭啊。
擔心小姑娘換鞋站不穩會摔倒,炭治郎問“可以扶你嗎”
直接觸碰女孩子總歸不夠禮貌,得到肯定答案的炭治郎握住安安的手想扶住她,卻感覺她的手冷的要命。
炭治郎又將穿在最外面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安安身上,安安拉了拉衣服,困惑的看向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