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朝安安這邊走來,只要他抬頭看一眼,大概就能看到,索性他沒抬頭看,不過就算抬頭看了,也只會覺得她很詭異吧,畢竟她戴著斗笠,出現在這里真的很怪。
他心跳的那么快,好像尋找了那么久的人就在眼前。
可是隔著大雪和山間迷霧,他看不到任何她的蹤跡。
這樣的雪,總會讓他想起她第一年加入鬼殺隊和他堆雪人的那天。
義勇伏下身子,捧了把雪,眼眸微動,暗暗嘆氣。
小年,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身邊如此熟悉的感覺,又是他的錯覺嗎
她消失以后,他不止一次有這種感覺,好像她就在旁邊,只要回頭看向她,她就會對他露出獨屬于她的溫柔微笑。
他回頭看去,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沒有,只有風吹過。
小年
一會后,炭治郎和禰豆子再次醒過來,義勇囑咐他們去狹霧山找師傅,炭治郎聽到這個名字愣了半秒,但沒過多反應。
義勇走后,炭治郎帶禰豆子回到家,準備將母親和弟弟妹妹埋葬。
他下山之時,看到一串腳印,那是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的,義勇心里微動,邁開步子往腳印的方向跑去,但腳印到達某個地方便消失不見了。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義勇表情稍變,斂眼握緊刀重新下山。
果然,還是錯覺吧,小年。
安安跟在炭治郎他們后面,等回家后,安安看到血泊中的灶門媽媽和灶門家孩子,更為意外的是,她還看到了幾人的靈魂。
未散的靈魂,等待歸家的孩子。
灶門媽媽眼神溫柔的像剛曬過太陽的棉花,深情的看著自己這對兒女。
僅存于世界的兩個孩子,請一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啊。
她身邊還有竹雄,花子,茂,懷里抱著六太,眼神都是如出一轍的充滿愛意的看著炭治郎和禰豆子。
灶門媽媽看到安安,微愣,“小安看得到我們”
安安點頭。
因為她是鬼的原因她不是很清楚為什么會看得到,不過她好像聽過人死為鬼這句話。
趁他們靈魂未散,之前你不是抽到了那個珠子嗎先將他們放好,等回頭開啟了積分商城,你買幾個人偶娃娃,人偶娃娃和靈魂融合,他們就能復活了。
人偶娃娃的時限只有三十年,不過對于死去之人來說,能夠繼續活三十年又有什么不好呢。
又是這個奇怪的聲音,說實話很心動,安安第一次在意識里跟它交流道“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淦,這時候忘記它的宿主根本聽不懂它說的,咋辦。
反正,你聽我指揮吧,現在也沒什么事比這樣還糟糕不是嗎,你不想救他們
“想。”
那你聽我的。
“你是誰”
我是神
不過它說的這個辦法,她意外的覺得能行。
她走到炭治郎面前,炭治郎意外又不意外。
他似乎早就聞到了安安的氣息,但沉浸在悲傷中,他并沒有多想。
兩個加上禰豆子,無聲的將死去之人埋葬,炭治郎抹了抹眼淚,“小安沒去狹霧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