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聞言想了想,小腳丫子跑到夏目放在桌子上的作業本上,抱起比自己還高的筆,對夏目揮了揮。
靠,有點重。
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啊”
難得發出一個聲音,安安喉嚨又疼又癢,“啊啊。”
遭了,我成了只會阿巴阿巴的傻瓜了。
“你想寫自己的名字嗎”
聽著聲音,應該是個女孩子。
等下,才誕生不久的小妖怪就會寫字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也許是沒成妖之前受過文化的熏陶
見安安點頭,夏目從書包里拿出一個新的本子,掀開一頁放在安安面前,安安抱著筆艱難的寫下“綠”字。
“綠是叫小綠嗎”
歪歪扭扭的字讓夏目分辨了好幾秒,帶著一些疑惑的語氣問道,安安放下筆坐下,點點頭。
明明是紫色的眼睛,卻叫小綠呢。
夏目輕笑,“在這等會。”
說完,他站起來準備去找點工具給小家伙做個床啊被子啊衣服啊什么的,但剛站起來,小家伙好像又很害怕,從桌子上跳下來驚了夏目一身冷汗,還好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小家伙。
夏目舒了口氣,“要小心啊知道嗎。”
她能聽得懂他說話。
安安立馬乖巧的點頭。
其實那個高度跳下來對她來說應該沒事,不過在旁人眼里應該跳下來起碼會摔個半身不遂吧。
“要和我一起嗎”
“啊啊”要
夏目將安安放回肩膀,安安坐下來抓緊夏目的領口,看夏目找了些工具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
嗚嗚果然是納茲咩,太溫柔了啊。
夏目的故事,也不是很復雜,他自幼失去雙親,在親戚家輾轉,最后被同樣溫柔的藤原夫婦收養。
同時他找到了外婆夏目玲子的遺物,一本友人帳,上面都是玲子從前打敗的妖怪名字,只要名字在上面,那些妖怪就會收到控制,和玲子很像的夏目在第一次被當成玲子后得知此事,要將友人帳上的名字全還給那些妖怪。
貓咪老師的本體其實是一只大妖怪,也就是任務對象,斑,他口口聲聲說要等夏目死了繼承友人帳,還不是默默的守護著夏目。
雖然感覺友人帳越撕越厚,但屬于夏目的故事,一直都是溫馨治愈的。
“你也要幫忙嗎”
見安安在一旁圍著轉了半天,夏目問道,得到安安點頭肯定回答的夏目搖搖頭,“這個不行,很危險。”
好吧,夏目不讓她幫忙,她就只能在旁邊看著了,這時吃完包子的貓咪老師走過來,舉手就是一爪子。
這回沒拍下來,而是放下來,安安抬頭看向貓咪老師,試探性的戳了戳貓咪老師的爪子,見他沒生氣,又往上戳了戳。
好好軟和
毛茸茸,是毛茸茸
靠上去蹭了蹭,舒服的安安瞇起眼,又蹭了蹭。
“喂你在干什么信不信吃了你。”一下不行還來第二下是吧,膽子很大嘛小東西。
不信不信,你才剛剛吃飽。